本想著不破不立,現在他真的見到不著粉黛蘇悅梁的樣子,也開始後悔自己的選擇。
“嗯……”蘇悅梁說起這事瞧眼陸澗晰,對方就是手插兜看著他倆,沒什麼其他動作,她指指後面的男人。“他的……”
蘇敬琦摸摸她頭。“你倆也就這點出息了。”
左一個右一個孩子的,之後是不是還得往肚裡繼續塞?想到這蘇敬琦給陸澗晰狠狠一眼刀,陸澗晰倒得意的仰著下巴。
啊就這點出息怎麼了?和媳婦使勁生怎麼了?
“說點正事,即墨老頭肯定會軟禁你,到時候你把這幾個藥帶著,當初即墨倫送你的項鍊我已經改裝完了,可以當小盒子。”
他按了下項鍊,外表看著依舊是冰種翡翠,但打開裡面有三枚膠囊。
“和你在給即墨倫那天用的致幻劑差不多,他要是和你非要上床,就和他喝酒,然後用這個。”
接著他又拿出一串佛珠戴在蘇悅梁手腕上。“這是道長給的,保你和孩子平安。這不是普通的佛珠,這裡有麻醉針劑,實在不行按這裡,然後自保,不過這個用起來比較麻煩,最中間的那個珠子,是保你百毒不侵的。”
蘇悅梁看這東西蹙眉,合著家裡的武器研究這麼魔怔了麼?哥哥似乎能把她身上東西改裝就改裝,一時間不知道手上的東西到底算科學還是玄學。
賽博玄學。
“哥哥你……不出現麼?”
“不出現,你現在要繼續讓他們以為我死了,而且還要表現的無依無靠一點,津口港你答應給他們開放交易。”
蘇悅梁點頭,這點和她想的差不多。“你是知道他們肯定會在婚宴時交易?”
“這是傳統,不過我們的最終目標是殺了即墨老頭。”
不是挫其他家族的銳氣麼?
Why?
“具體的事,訂婚當天我會和你講。我活著的事也不要和蘇家說,包括你懷孕的事,最近只和阿佳單線聯繫就好。”
“哥哥覺得家裡有其他家眼線?”
蘇敬琦搖頭。“我相信你清掃的能力,但人多嘴雜,他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套,知道的人越少越保靠,我還有別的事要完成,最近也不會和你聯繫。”
他把手放在蘇悅梁肚子上,眼底爬上一抹溫柔。“小妹妹也要當媽媽了,沐沐是真的長大了。”
已經變成可以獨當一面,挑起大梁的角色。她只會比自己更強,以後也會發展的更好。
“我在哥哥面前還永遠是小孩兒呢!”蘇悅梁咧嘴笑出小牙。
蘇敬琦對她,既是哥哥,又像爸爸,年歲來算其實也差不多。20歲時有孩子,只是比大部分人都早生一點罷了。
甚至她自己看來,爸爸的身影也很模糊,記事兒起就是哥哥抱著她出去玩,比如……去軍隊玩。
她還記得掐那些哥哥們的肌肉,那些人都很喜歡她,搶著要抱,弄得她那個粉糰子在這些人懷裡輪一圈,最後小臉上滿是油彩。
但是那些人……後來一個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