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吧。”
——
即墨倫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停喝酒,腳下已經擺了四五瓶,海鴨站在一旁也不敢阻止。
“老大,明天還要和蘇小姐去故宮。”
即墨倫手指不停搓著太陽穴,過了好一陣把手裡的酒杯摔了出去。
海鴨還是第一次看到老大情緒這麼失控,他趕緊讓人把地上的玻璃碴都收拾乾淨,遞上一條毛巾給即墨倫擦手。
即墨倫眼眸黯淡的擦完了手,情緒又恢復了正常。
“準備解酒藥,明天還要早早去找蘇妹妹。”
兩天,就算只有兩天,他也要以最好的姿態去面對蘇悅梁。
第二天他早早來到蘇家門口接人,他出門之前換了六七套衣服,恨b市太冷,連日的大雪讓空氣都帶著冰冷的氣息,吸進去都覺得鼻腔疼。
無論如何羽絨服都要穿,即墨倫覺得自己的身材真是一點沒顯出來。
蘇悅梁出來時穿了件裘皮,看著就有種貴婦感,即墨倫更覺得自己這身不咋地了。
就算沒有真的不咋地,他也覺得自己站在蘇悅梁面前回回都看著黯淡。
蘇悅梁出來時還拿著一個大速寫本,包裡帶著一盒子筆,從鋼筆到鉛筆應有盡有。
“蘇妹妹,這是幹嘛的?”即墨倫覺得新奇,別人都是帶相機,蘇妹妹這是要手繪他們今天的行程麼?
想一想,還有點浪漫。
“我們的假期作業啦,要畫幾張素描半身像,不用那麼精細,但是比速寫還是複雜一點。即墨哥這麼帥,今天畫一張當我的作業吧。”
“可以啊,那確實是蠻榮幸的事情。”
兩人算是到故宮最早的遊客,連開館的時間都沒到,蘇悅梁過去和工作人員說幾句,然後拉著即墨倫跑了進去。
沒有任何人的故宮,空境寂寥,太和殿之前,頗有一副威嚴之感。
屋頂,枝丫,包括殿前的廣場上都落滿了積雪,紅牆白頂,微微露出點點金色,點綴出孤寂皇家的那抹華貴。
宮牆內的溫度似乎要比外面低幾度,說話都帶著點回音。
天空又飄起綿綿細雪,落在蘇悅梁的睫毛上,她頭髮隨意的挽起用一根鉛筆插著固定,即使穿著這麼現代,在這清宮之內也看起來頗有詩意。
即墨倫忍不住抬起相機對準了在仰頭接雪花的蘇悅梁,無論哪一幀,都美得不真實,彷彿一切只有畫中才有。
“即墨哥,今天又下雪了誒,這樣的故宮還挺少見的,和你出來真是幸運。”
蘇悅梁和即墨倫頭上都沾滿的片片雪花,她回頭看到即墨倫又在拍她,伸手去擋相機。
“蘇妹妹這麼美,不多拍幾張麼?”即墨倫有點捨不得放下相機,這樣的蘇悅梁實在是太美了,此人只應天上有。
“不公平嗷,我還沒開始畫。”
她掏出本子和筆,即墨倫有點緊張。
“我需要擺什麼pose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