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叔見到蘇悅梁時也微微震驚——確實漂亮的不像話。
怪不得蘇敬琦寵著,讓她為所欲為的。
其他10家的主理人看到蘇悅梁落座也都各懷心思。
因為蘇家的動作,有幾家來的都是臨時頂上來的人,根本沒了解過蘇敬琦是什麼人物,看到蘇悅梁那一刻,只覺得自己馬子都不香了。
“蘇小姐,說實話,你想滅天家,壞了規矩,誰不知道我們12家之間現在都是和和氣氣做生意啊?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李玟楠前陣子失去了兒子,雖然是意外,可他總有一股邪火,學校那邊發不得,只好把火都發到這邊來,他看不上蘇悅梁,小姑娘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憑什麼她就坐在這對著他們指手畫腳?
“天家想滲透我們蘇家,我教他們做事呢。”
蘇悅梁笑意盈盈,嘴上卻絲毫不相讓,要是之前她還敬這些人一下,可現在她看誰都不乾淨。
“任何想攪和我們蘇家的人,我不都得整理乾淨?要不然哥哥也會說我辦事不力呀。”
即墨家作為僅次於蘇家勢力的存在極為不屑,這次即墨家來的是家裡的公子哥,三十五歲的他已經全面接手了即墨家的事宜,他看著蘇悅梁這樣子嘲諷道:“你自己家管不好,是你的事情,道上規矩壞了,要靠這些老人教你?”
此話一出,立刻群情激奮。
桌子上其他近來被迫害的家族主理人都不滿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其中越家作為被滅了24口主家人的慘淡代表極為憤怒,他拍著桌子喊道:“蘇小姐身體不是不好!管不好蘇家內部是你的事情!你叫你哥回來!現在大家坐在這和你談,都是給你哥面子了!女人還是不行!”
翁叔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本想起身維持,可蘇悅梁比他更快,從小腿旁邊的長靴裡抽出刀一把撇過去,直接穿透了越家主理人的喉嚨。
她起身上前,看著越家人瞪大的雙眼,一把抽出刀。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濺得桌子和牆上全是,身邊的人也無一倖免,蘇悅梁再揮刀砍掉對方的脖子,瞬間天花板上也被血色染紅,她揪著越家主理人的頭髮,看著手裡的人頭,抹了抹臉上星星點點的血跡,笑著問:“病秧子怎麼了?我們內部有問題麼?誰和我說說是哪出了問題?教教我?”
翁叔起身,低聲喝道:“蘇悅梁!這不是胡鬧的地方!而且誰允許你帶刀了!”
“我允許的。”蘇悅梁扔掉手裡的頭,頭在桌子上咕嚕嚕的滾了一圈,她用刀指了指桌子上其他人,其他人都緊張的向後仰著。
“現在,誰,還想教我,我給你們機會教,誰還有問題,我給你們機會問,如果你們現在不說,以後再說,我就不會只割頭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