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紫瑩一臉對弟弟的慈愛,翁博森看到蘇悅梁的眼神,安靜下來,腦子裡開始運轉自己該怎麼辦。
阿佳親自拿來賬單,蘇悅梁叫翁紫瑩核對,然而翁紫瑩一看那個數目笑容就小小的凝固在那。
賭債已經漲了一半還多。
利滾利出來的東西簡直就是無窮無盡,一家上市公司也不過如此。
“後面有詳細的,半分沒多收,我甚至還抹了零頭。”蘇悅梁喝口茶,示意她繼續看,翁紫瑩往後翻看到了照片。
她和即墨倫的照片。就算是模糊的,也能看出來兩人是誰。
“嘖,阿佳你怎麼做事的,怎麼混進來攝影作品了,這什麼啊我看看。”
蘇悅梁拿下照片放手裡看了幾眼,又抬眼看向翁紫瑩。
“誒翁姐姐前陣子是和我老公去談生意了麼?穿的這麼日常啊?”
翁紫瑩依舊面不改色。“我和即墨家生意來往密切,而且合作多年,就隨意一點。”
“合真是個好字,能組出正經的詞,也能組出不太正經的詞。比如——”
蘇悅梁嘴唇一動,翁紫瑩嘴輕輕嘟了一下。
“我不太懂唇語。”
“好吧,翁二小姐,既然如此,解藥我也就收下了,你帶著弟弟現在就走吧,錢明兒記得打給我,蘇家怎麼討債你也知道的。”
蘇悅梁直接起身要走,聽到解藥二字的翁紫瑩瞳孔微縮叫住了她。
“蘇小姐說的解藥……”
“都是女人何苦為難,既然我看到了必然是要幫姐姐一把,都是朋友,關心姐姐身體一下,盡綿薄之力。”
蘇悅梁瞳中是萬丈深淵,翁紫瑩呼吸一滯,知道此時此刻也瞞不住什麼。
她在黑道上本就脾氣乖張,即墨家對於聯姻也向來高調,要是此時她知道這件事的情況被即墨家知曉,估計她不用親自動手,即墨家也會清理門戶。
“蘇小姐……想要什麼?”現在翁紫瑩明白了,蘇悅梁根本不想要賭債,她要的或許更多……
“比如t市津口的港口生意,包括y市的走私生意,這不都可以談麼?”
看翁紫瑩的眸色暗下,蘇悅梁和她坐到一邊,湊近翁紫瑩被歲月稍微打出點痕跡的臉,極為認真的說著。
“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所以深諳一句話,人只有活著才有價值,要是死了,你手裡攥著的,最後連把灰都不留,你說,對吧?”
待翁紫瑩走後,翁博森並沒有被翁家人帶走,他呼吸亂的不行,抬眼弱弱的看著蘇悅梁,覺得一切是這麼好笑。
“你倒不如恨意十足的看著我好點。”蘇悅梁打個哈欠,掐住翁博森的臉。“事到如今咱們正式聊聊吧。”
“我無能,沒偷來秘方。”翁博森重重的咬住嘴唇,蘇悅梁輕蔑的笑了一聲。
“我真指望你偷出來?你有那麼大能耐還會在我這虛與委蛇麼?”
“就像我從來不相信你能偷出來暗賬一樣,對吧,虛情假意演的差不多了,給我看看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