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客套話客套話,肯定是客套話。
陸爸陸媽已經被高高捧起,陸澗晰現在拒絕,估計會被當眾拿著棍子抽個好歹。
要是陸菡仟識相一點不來找自己還行,要是真的來了,估計還沒法拒絕。
陸菡仟眼睛亮亮的看著陸澗晰,現在她已經腦補出無數陸澗晰親切教學的畫面了。
“老紀,你還記得那個學妹麼,那天我去高一找的那個。”
“啊。怎了。”
“她和我還有點親戚。”陸澗晰說著慘笑起來。“我爸我媽還讓我給她輔導功課。”
“what?那你這我幫不上你了。你也不看看我的臉什麼樣。”
紀文天早就看出來那學妹顏控了。
“煩。”他真的不想和其他女人打交道。
“但是也說不定呢,能發展成你的下線,我相信你的魅力。化敵為友嘛。”
新年的鐘聲響起之時,城內的煙火將整個天空點亮,錦沐站在山上,遠遠的望著,心裡突然有點難受。
她竟然,在鐘響的那一刻,在想陸澗晰,希望對方能抱抱自己,看那滿天的絢麗煙火,哥哥知道了肯定會說,小妹妹心裡沒自己了。
道長在這時遞給她一小碗餃子,摸了摸錦沐的頭。
寒假在無數的走親戚度過,陸澗晰覺得自己已經快瘋掉了,最後幾天索性直接逃到了紀文天家。
紀文天的小妹妹還是那麼喜歡陸澗晰,天天要抱。
“你陸哥哥不能抱你了,人家心尖上有人了。”紀文天趕緊把妹妹扯開,紀文嘉不滿的撇嘴。“我們同學都說了,男人都是榴蓮心,尖上站滿了人!”
“我可是錐子心,就一個尖。”陸澗晰趕緊拿屁屁把小孩子哄走,自己又懊惱的看著手機。“老紀,我是不是快守活寡了。”
“差不多,你是怨夫。”
雖然快三月份,但是空氣中依舊滲有絲絲冷意,陸澗晰望著窗外,不知道錦沐有沒有著涼。自己的小妮子身體不好,在山上住那麼久,會不會又生病呢?
“你說。錦沐不會不回來了吧。”
“不會,下月她還要過生日呢。”
陸澗晰想起這事兒來,立馬坐直,對啊,這問題自己該好好籌劃一下了。
——
四合院內,陸澗晰望著樹上含苞待放的桃花,外公拎著自己的八哥進來,坐在他身邊,不緊不慢的溫著茶海上面的龍井。
外公瞥到他腕錶上還多了一條手工手鍊,上面串著許多漂亮的珠子,粉粉嫩嫩的。
“你小子又處對象了?”
“外公,這次不一樣。”陸澗晰摸摸手鍊,唇角微勾。
“是那丫頭?那是談戀愛了?”
陸澗晰點點頭。
“等畢業了帶您見吧,她害羞。”
外公哼了一下。“是你小子太寶貝吧,都不給我看。”
“怎麼會呢?”陸澗晰左手指節微曲,擋住嘴,不停的摩挲著。“外公,我想……娶她。”
外公看著陸澗晰認真的臉,爺孫倆互相觀察對方了一陣,然後都笑了出來。
“可以,老頭子我同意了,沒白白這些年s市到b市來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