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許安穗,這就是你感情帶給我的結果。”
說完他直接單手撐住書桌跳過去,奔到自己座位上抽出甩棍和祁銳再次扭打一起。
這次倆人不單單是掛彩,一個被硬生生打斷腿,一個打出腦震盪,雙雙入院。
祁銳哥哥來接他,而陸澗晰只是自己綁著滿頭繃帶坐在醫院。
就算住最好的病房也沒辦法改變現在的空落落和孤寂,想打幾把遊戲,卻發現只要看手機時間久一點他就頭暈眼花還噁心。
大夫說讓他住一週院,不能劇烈運動不能看電子設備時間太長,簡直和關禁閉一樣,每天只能聽歌和睡覺,靜靜等頭好些再出院。
是祁銳先動的手,陸澗晰只是打架,不構成開除條件,還以為這麼大代價能滾蛋,結果還是這樣不疼不癢的處理。
他挫敗的頂著這身傷回到家中,栽倒在床上。
不過論幹架,他贏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只要一個月。
屁屁看他受傷,湊過來委在其身邊趴好,和他貼臉。
屁屁:老父親,你沒變傻吧?還認識我是誰麼?
“屁貓,在家有沒有闖禍?”他總是不能好好陪屁屁,有時候還覺得挺內疚。
屁屁喵喵幾聲:賊快樂,阿姨們都快被我作瘋了~
能看手機第一件事自然是跑遊戲裡看看錦沐在不在,結果發現她幾乎全天都在線,就和白天沒事幹一般。
陸澗晰主動打招呼:“嗨,在幹嘛呀?”
錦沐:“躺著唄~”
陸澗晰挑眉:“最近你天天白天都玩那麼久呢?”
錦沐:“因為只躺著沒事幹,所以就只能打遊戲啦。”
天天躺著?
陸澗晰大駭,她不會仙人跳被人抓住然後打癱瘓了吧!
“就是小剮蹭,無大礙的。”
所謂的無大礙就是腿斷了,硬生生自己敲斷的,斷的那天就是她去仙人跳殺人的日子。
陸澗晰知道這事後,忍著頭疼,毅然決然的跑到b市的醫院去。
還是上一家醫院,打聽到病房,剛好是午飯時間,何瑜怕錦沐吃不慣這裡的飯菜,還特意給她買了平時喜歡吃的食物來。
在病房門口,陸澗晰看到了裡面雙腿都打著固定的錦沐,坐在床上和何瑜聊天,開心的好像腿斷的不是自己那般。
為了掩人耳目,何瑜特意給她託關係安排了單人病房,雖然免了外界的侵擾,但也少不了孤獨。
何瑜一走,錦沐望向窗外的世界有點嚮往。
“嗯?護士?不是上午查過房了麼?”
錦沐歪著頭,漂亮的小臉沒有任何髒兮兮的感覺,看著有點清純,惹得陸澗晰心怦怦亂跳。
“查下午的。”陸澗晰謊撒的手到擒來,拿起床頭的病例情況詳細看看。
陸媽是骨科知名大夫,看懂這方面的東西不費勁,開始還擔心會不會癱瘓,現在看了稍微鬆口氣。
“自己一個人待著不悶?”
看日子也有一個來月,可以坐輪椅出去轉轉。
“有一點,但還好。”錦沐笑著點點頭,手機停在遊戲界面,旁邊放著速寫本和筆。
“護士,咱們是不是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