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好也不是因為什麼喜歡,純純因為忌憚哥哥。
拿一輩子幸福做賭,她覺得噁心,就算走先婚後愛路線也很難。
陸澗晰望著坐在被告席上淡定的蘇悅梁,思緒萬千。
更瘦,卻把骨子裡和眉眼間的清冷勁兒演繹的淋漓盡致。
或許這時候的她孤獨,卻又添了一分強大。
今天派頭弄得真足,連大法官都來監督旁聽,陸澗晰做審判長,估計之前蘇家最如日中天時都沒有這種待遇。
“被告蘇悅梁……”陸澗晰念這幾個字的時候如鯁在喉。“有若干證人聯合證詞指控你為國內最大黑社會犯罪組織蘇氏家族的最高統領,是否認罪。”
“對此請允許我絕對否認,關於這件事我要聲明,我們只是一個比較有規模的大投資家族,家族內部的人在公司裡擔任各項職務。”
吶,蘇悅梁覺得這話可沒錯,明明最大的BOSS是哥哥,怎麼就是她了,不嚴謹!
陳思維接過話筒。“那麼被告家族成員,可否詳細描述一下。”
接著他派人將拿到的蘇家人員關係表掛起,對此蘇悅梁也不慌。
“與我有血緣關係的只有兄長蘇敬琦,曾任前特種兵部隊最高指揮官,有國家授予的兩塊最高等級勳章。”
律師拿出一個精緻古樸的盒子,打開後,兩枚勳章赫然在目。
這件事其實是蘇家的秘密,因為當初沒有放在蘇宅,寄存在道長那逃過一劫。
其他人看到勳章後都有些震驚,一時間議論紛紛,記者們也都拿出相機拍攝。
這兩塊勳章全國上下只有五個人有,可以當半塊免死金牌,是最高榮譽也不為過,說明蘇敬琦當初戰功赫赫,為國衝鋒在第一線過。
其他黑幫的人都有點慌,他們只知道蘇敬琦原來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兵營經歷,手段很辣,在道上之前為人就殘暴,但不知道他有這種榮譽。
事情一下就棘手起來。
陳思維恨得牙根癢癢。“除了兄長外的其他人呢?”
“父母在十年前的意外火災中身亡。其他人都是我們這些年來收養的孤兒,慢慢培養,他們也願意為家族事業出力所以留下來的。”
事已至此,陳思維直接和陸澗晰請示讓證人上臺。
陸澗晰應下,那兩個被天俊策反的人進入法庭,蘇悅梁抬眼看著他們,只一個眼神就讓那兩個人不寒而慄。
陸澗晰內心嘆口氣,問:“你們二人,曾為蘇家工作對麼?”
“是的法官。我們在蘇家擔任殺手,專門接受蘇悅梁的指示對相應的人進行刺殺。曾參與過……”
蘇悅梁聽他們一字一句的念出所有曾被安排的任務,內心冷哼一聲,還好她當初在天俊的事之前就開始清洗內部,要不然陳思維弄不好會弄到更多不得了的東西。
她甚至懶得親自辯解,律師直接一輪辯論,最後問出了致命的問題:“那麼二位是否有獲得過蘇小姐親自的書面或者口頭上的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