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突然想不出怎麼才能又損他又誇他的辦法(*-`ω´-)好難……
“我不想見他了,你不要告訴學霸我在哪。”
“好我不說,我你還不信麼!”何瑜拍拍胸脯,先把陸澗晰罵一頓,然後陪她哭一會兒,最後裝作只出去加班的回到家中。
陸澗晰哄完崽崽又寫了幾個批文,上床睡覺前發現媳婦丟了。
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崽崽在嬰兒床裡睡得正香,陸澗晰思來想去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點不該說的。
狗嘴狗嘴!他最近確實有點煩躁,帶崽崽加工作加班,今天單位許多人一點小事都要劈頭蓋臉一頓捱罵。
怎麼這情緒就帶媳婦身上了呢?太要命了,不可以這樣。
是不是回孃家了?
他立刻跑回蘇家,蘇敬琦抬眼看著他。“你是不是活夠了?”
瞧他的樣子,蘇敬琦一下就猜出肯定是小妹妹離家出走了。“她要是不開心,你那腦袋也得搬家玩玩。”
陸澗晰有點緊張的開始咬指甲。“沒有,我合計她是不是找何瑜喝酒之後直接回的這邊。”
蘇敬琦懶得理他,直接把他關外面。
轉遍了她那些店,發現都沒有媳婦的蹤影,跑去問何瑜,對方說不知道,才加班回來。
紀文天看何瑜一眼,默默拉下她袖口。“你看他這狗人,找不到媳婦又得發瘋。”
“瘋去唄,憑什麼要對我的沐瘋?我不許她受野豬的委屈。”
“我猜他會把b市翻過去。”
“隨他,那他就一家家公寓找去吧。”何瑜推開紀文天自己去睡覺,紀文天給陸澗晰發消息:估計是在她自己的公寓裡。
蘇悅梁睡得迷迷糊糊,有人敲門下意識問了下是誰。
“查水錶的,方便進麼?”
她沉吟一會兒。“查水錶的剛來過啦,陸先生麻溜的滾蛋。”
陸澗晰:……不裝了攤牌了!
他依舊禮貌的敲門。“媳婦,讓我進去看看唄。”
蘇悅梁抻個懶腰,沒愛理他,把臥室門鎖死。為了躲陸澗晰她特意在學校請假,沒想到這傢伙還是找上門來。那就在門口蹲著吧,她懶得理他。
再次叫醒她的是客廳異常的響動,還以為什麼東西炸了,最後看到陸澗晰抓著露臺的欄杆從隔壁屋鬼鬼祟祟的翻進來,還把她的玻璃雜碎,氣的她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
陸澗晰乖巧的拽拽衣服,跑到衛生間拿出搓衣板跪好。“媳婦我錯了。”
“給爺滾。”她平靜的指著露臺,示意他怎麼來的怎麼滾蛋,陸澗晰為了找她一夜未眠,滿眼血絲,鬍子也沒刮,看著有點滄桑和可憐,但就是他這樣子一次次把她騙心軟。“我現在很後悔和你結婚,實在不行咱倆就分開吧。”
“?我告訴你這證領了,除非我的本變成火化證要不然你別想把本子變綠!爺就是頭上變綠也不許本變!”
說最狠的話跪最硬的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