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哥哥回來過年麼?”
阿佳沉默了一陣。“估計不回。”
他知道小姐想見的根本不是蘇總……蘇總有一天也成了代餐,很神奇。
“哦。”蘇悅梁失落的坐在落地窗前,伸手在上滿哈氣的窗子上面畫了一個呲牙咧嘴的小恐龍。
家這個東西,實在是離自己太遠了……
陸澗晰知道蘇悅梁再次發病的事,僅僅是稍微愣住一會兒就又幹自己的事情。
“你不擔心麼?”紀文天已經放假回來,兩人坐在陸澗晰家剪窗花,紀文天都沒想到陸澗晰會做這玩意兒。
“她有大夫,我現在擔心也沒用。”陸澗晰想思來想去還是把和她相關的案件開庭事件後推。
先讓她過個好年吧。
“你這些年上哪學的這些東西?我看你又會做頭花又會編手鍊的,現在還會剪窗花了?”紀文天被自己剪出來的東西醜到了,這中間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怎麼弄,剪出來好像狗啃的。
“養老院學的,有時候正好拿去哄孤兒院的小孩子,一舉兩得。”陸澗晰剪子在紅紙中間飛舞幾下就剪出了一張漂亮的窗花。
錦沐走之後他沒事會去孤兒院和養老院看看,當年笑話李萬山的張奶奶已經不在了,物是人非,只有他一遍遍去輪迴,想通過這種方式希望有一天錦沐能回到自己身邊,去著去著,也就習慣了。
你看,這個輪迴還是管用的,錦沐真的活了,生龍活虎的,砍人和砍甘蔗似的。
不知道今年的新年,蘇悅梁會孤獨麼?去年不管怎麼過得,起碼蘇悅梁是和自己一起過得,還有……肚子裡的孩子。
一家三口。
“老陸你說,現在你是不是升的太快了?你之後不上學了?”陸澗晰才多大啊,都快坐到最高法院大法官的職位上去了……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各位法學的小夥伴別較真哈,看一樂就行,劇情架空需要。)
陸澗晰往嘴裡塞支菸,其實他原來也沒想過這麼快,或者說原來大法官也沒有那麼想讓他上位,他就是和人競爭的棋子罷了。
現在其他人的想法,都多少發生了變化,包括他自己。
——
即墨倫看著即墨痕興高采烈的在家裡指揮傭人佈置新年內景,默默抽了口煙。
要是蘇妹妹能在就好了,但是自己請她估計人家不能賞臉。上次就算是單獨吃飯,她都拒絕了。
“你真不去試試請大嫂啊?我說大哥,你現在畏手畏腳的呢?以前都卡卡卡卡,那對女人就是刷刷刷。”
“你覺得蘇妹妹缺錢?”即墨倫又擰了一把即墨痕的耳朵,疼得他直嘶嘶。
“缺不缺的,大哥你不得有點表示啊?這三個月你倆除了談生意都不見面,肯定追不到啊。”
即墨痕是真的著急,他只見了蘇悅梁一次就希望大哥和她快點結婚,這不結婚和別人跑了怎麼辦啊?
那麼美,天天在他眼前晃,就是抽他大嘴巴他都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