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過。
就算無法思考,她也控制不住那種難過。她討厭這樣的自己,身旁縈繞自己熟悉的氣息,一遍遍輕聲喚著自己名字的低沉嗓音,鑽入她耳畔後只讓她更加難受。
陸澗晰聽到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趁她力量薄弱之時,將她扣於s下,輕輕噬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聲哄著。
“交給我,別怕,我在這。”
蘇悅梁嗯嗯兩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陸澗晰把身上的力量適度的施加壓住她,免得她過分用力亂動,然後再自己佔據主導權。
他一邊努力節制自己,一邊舔著蘇悅梁的耳朵,在她耳畔輕聲說著情話哄她,知道她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但還是希望這樣能讓她放鬆一些。
不過兩人都低估了藥效,現在只能連shou都一同用上才能填補空隙的時間。
他能感受得到蘇悅梁其實身體已經不太行,陷入疲軟期,但人卻停不下來。
天邊泛起金光,變得青白,陸澗晰藉著窗簾間透出的一絲晨光,看到蘇悅梁完全木訥的臉和充滿yu~望的眼。
星光一樣的眸子好像有了黑洞一般的空洞無力,吸走她全部的情緒,碾碎在無盡的深淵中。
“沐沐,振作點。我陪著你呢,你看我在這,我一直在……”陸澗晰舔著蘇悅梁已經乾澀泛白的嘴唇,蘇悅梁眼底又閃過一抹精光,瘋狂的回應他,帶著無數的渴求。
“給我!”她把陸澗晰的嘴唇啃出鮮血,如同嗜血的餓狼,陸澗晰把著她的臉龐,溫柔的哄著她。
“別急……別急……”
藥效有沒有過去不知道,蘇悅梁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她無力的蜷縮在陸澗晰的胸膛上,無聲的掉著眼淚,胡亂的罵著。
“我不乾淨了,我好髒。”
“他碰我了,我好害怕……為什麼會這樣……”蘇悅梁捂住自己的頭難受的蜷起身體,渾身都抖了起來,陸澗晰摟住她的手指不禁狠狠蜷了一下。
“不髒。我已經把他的氣息都掃光了。”陸澗晰翻個身,把蘇悅梁攏進自己懷中,親著她的髮絲,最後把頭埋進她已經溼漉漉的秀髮之中。
“你身上,現在還是隻有屬於我陸澗晰的印記,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睡會兒吧,別害怕。”
陸澗晰哄著她,蘇悅梁止不住的發抖,身體的承受已經到極限,她抽泣著窩進陸澗晰懷裡,只想蹭蹭他的胸口,陸澗晰摸著她慢慢涼下來的肌膚,知道藥效已經散的差不多,他扯來被子給蘇悅梁裹好,哄她一直到闔上眼睡去。
萊瑞等人一夜未眠,都在外面守著,以便有什麼意外隨時處理,陸澗晰輕手輕腳的出來,要了一管藥又急忙跑回去。
即墨家內,即墨倫坐在窗前懊惱的抽著煙,同樣一夜未眠。
蘇悅梁被阿佳抱走之前看他的眼神讓他不敢再直視蘇悅梁第二眼。這步棋完完全全的走錯,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