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博森則沒有順著三點鐘的方向跑,而是選擇衝向李雲義,死死地抱住他,突如其來的自殺式熊抱弄得槍不小心走火打在旁邊的雕塑上,雕塑砸下來掉在樓梯口,蘇悅梁不小心腳滑一下,還好抓住欄杆及時要不然就得滾下去。
“姐姐趕緊走!別回頭!!”翁博森死死抱住李雲義,手按住他的槍在自己懷中,李雲義咬牙切齒的望向許安穗。
“我要是你,絕對不會放過這機會!”
許安穗又拿起刀,爬過雕像向蘇悅梁衝下去,翁博森想壓制搶過槍,李雲義眼底閃過兇光。
“那麼護著你姐姐就路上陪她吧!”他將槍抵在翁博森腹部,砰砰幾槍,翁博森口吐鮮血依舊不撒手。
別回頭……
他餘光瞥向被槍聲定住的蘇悅梁。
美術館下面的保安早就被混混撂倒,祁銳本來都走了,快到辦公室時看到有人驚慌失措的往樓裡跑,說有人殺人了。
他內心慌了一刻立馬往美術館趕。
祁銳和門口攔他的混混扭打起來,看到蘇悅梁艱難的扶著牆,被逼到絕境。
“穗穗!你幹嘛!不要再幹傻事了!”
“祁銳!連你也背叛我了!她那麼好!?”許安穗已經失去了理智,大吼著拿刀插向了祁銳的的肩膀,祁銳硬生生接下來這一下。
他發狠拔掉刀插向一旁的混混,把他們都撂倒,接著按住許安穗。
蘇悅梁捂著肚子神色痛苦,雖沒受傷,一種異樣的感覺又出現在了身體裡。
她知道這種感覺……
“祁老師,快送我去醫院!我可能要生!”她驚恐的靠在牆邊,淚流滿面的祈求。
祁銳一聽比她還急,看著她逐漸因為疼痛扭曲的臉,撇開許安穗,加快步伐抱起她。
學校真正的保安和警察出現,好幾個保安把許安穗按在地上,她不甘心的看著蘇悅梁。
當她看到蘇悅梁臉上痛苦的表情時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蘇悅梁手死死的抓住擔架,宮縮的痛感讓她不禁掙扎起來,她感到恐懼,恐懼著會出現上次的事情……
陸澗晰帶這風跑進軍區醫院,路上的人都被他衝撞的不輕,婦產科門前聚集了一大堆人。
“蘇悅梁呢!?”
外公指指產房門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點凝重。
他對著產房就要推門進去,門口的護士攔住了他。
“先生你這……不能進。”
陸澗晰死死鉗住護士的肩膀用力搖晃著:“我是她老公!快讓我進去陪產!她自己會害怕!”
急忙穿好無菌防護服的陸澗晰幾乎是一個滑跪跑到蘇悅梁面前。
此時蘇悅梁正在一個大型的生產的浴缸之中,助產護士和大夫正在引導蘇悅梁用力,每用一下力都會伴隨著濃濃的血水滾出。蘇悅梁被巨大的痛感折磨的陷入了瘋狂的掙扎,不停的哭。
明明已經有生產跡象,卻四個小時還沒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