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琦滿臉漠然,愛情不是人人都能真正得到的,他們只剩下滿目瘡痍的現實。
他一輩子的情感,都在親眼見證隊裡最後一個人手握滿是鮮血的國旗,和他說一定要活下去那話時,戛然而止。
蘇悅梁回到屋內蜷縮在床上,陸澗晰在一旁陪著她,這幾日天天都以淚洗面,不吃不喝,之前好不容易養的白白胖胖,現在小臉又幹瘦下去。
“媳婦,再這樣下去眼睛會哭壞的,這麼漂亮的眼睛呢~媽媽也會心疼你的~”
他擦著蘇悅梁的眼淚看,蘇悅梁扁著小嘴。
“你總說你媽媽不喜歡用正眼瞧你,可是我的媽媽……那麼愛我,卻再也不會睜眼看看我,再也不會看到我的孩子,我的老公是什麼樣子了……”
“我的家就那麼沒了……”
“他們以前都好愛我,可是一下子什麼都沒了,都離開我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說起這些蘇悅梁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明明她以前是家裡所有人的小公主,是誰一夜之間剝奪了這一切?
她從萬人捧起的手心中跌落進滿是汙穢的世界,在裡面痛苦不堪的尋找活下去的出路,本以為上岸之日就是重見光明那天,卻不承想只是踏入另一個深淵。
“亂講。”
陸澗晰刮下她小鼻子。“你現在可是有崽崽,有老公,有哥哥,怎麼能說什麼都沒有呢?咱們的小家不是家麼?崽崽聽了估計要哭鼻子哦,和媽媽比賽哭鼻子!”
蘇悅梁唔嗯一聲,感受到肚子裡的崽動了一下,她想起什麼似的拽過陸澗晰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你感覺到了麼?”
陸澗晰突然挑眉。“嗯。”
崽崽在動,他能細微的感受到那種力氣。
是啊,現在他們有了一個小家,要慢慢等待這個新生命的降臨……
為了崽崽,她也得振作起來,長時間的悲傷情緒會影響到孩子發育。
“他第一次動的時候我還告訴你來著,結果你回我個多喝熱水……”說起這事蘇悅梁也不哭了,心裡滿是無語,第一次見到孩子胎動爹讓多喝熱水的!操什麼狗爹!
陸澗晰沉默一會兒,想到那個表情包。“所以你畫那個小魚……是告訴我崽胎動?我光想著萊瑞來了你肯定生病了……”
“是啊!崽像小魚吐泡泡一般都胎動啊!你什麼意思,我畫的不形象是麼?”蘇悅梁狠狠掐住陸澗晰,對方握住她行兇的小手趕緊親親她。
“沒有沒有,即墨家的人你打算怎麼處理,哥哥說留給你。”
其實是有點晦澀難懂,但蘇悅梁好不容易不難過,他總不好繼續犯賤。
這次參與交易的家族根據證據鏈溯源摸查到走私,販賣,製作的量,每一家都得15年往上,包括那天參與婚宴時由於是本人親自到場參與販毒,這些家主一個都跑不了。
你要說贏家是誰?翁紫瑩這場算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