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各種事的調查之中,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監控的事,被抓來的那些人封口很死,就說他們是見色起意,不是受人指使。
從洗衣店發現參與這事的還有蘇悅梁同樓的鄰居,就住在樓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家裡還有倆孩子。
去抓人的時候,大叔的老婆偏說他們抓錯了人,是冤枉的,但當警方拿出監控和洗衣店登記記錄時,在警局的大叔還是顫抖著認罪,只求他們別告訴老婆孩子。
不過大叔提到了一個關鍵點,在門口遇到過一個混血男人,紫色的瞳孔。
作為這事的受害者,蘇悅梁自然要來。
本來她正緊鑼密鼓的和其他人一同準備即將到來的比賽,還以為光是那些人的上家有線索,看到鄰居也在其中時,她又覺得一陣反胃。
為什麼身邊都是讓人討厭的男人。
“喝點蜂蜜水,緩緩。”
陸澗晰好心遞來水,結果對方一點不領情,還讓他滾遠點。
“你煩我可以,總歸對你自己好點,要不然我就趁你虛弱之時把你綁回家結婚!”
蘇悅梁對他比個中指。“呵呵,本小姐男人多的是,有大把弟弟伺候我吃水果,不缺你一杯蜂蜜水的關愛。”
想左邊白月光右邊玩替身,門都沒有!
“算了吧,我哪不比弟弟好?對吧?”
陸澗晰賤嗖嗖的湊過去。“這點你不是親口承認過麼?那天你忘了怎麼答應我的了?”
他指的自然是在落地窗前倆人瘋狂到蘇悅梁走路都沒力氣那天,洗完澡倆人還抱著睡。
想想這事,在蘇悅梁心裡只剩下滿眼唏噓。
多蠢,當時她還覺得陸澗晰吃醋,即使帶著點傲嬌不認也甜滋滋的。
“嘖,自作多情,本小姐不稀罕你那趴,我已經試過很多種了,每種感覺都不一樣!”
“真的麼?我不信。”陸澗晰微微挑眉,蘇悅梁蹙眉,這是又讓她講過程?
“你要聽麼?我對每一種的體驗?”她開始在大腦裡努力尋找那些小黃文的描述,再結合那天和何瑜鑑定時的經歷,站在警察局的廁所滿口葷話的大放厥詞。
陸澗晰聽得臉上紅一塊白一塊,一個大男人都聽得耳根子發紅。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他氣的一把捂住蘇悅梁的嘴,看那小妮子神采飛揚的樣兒恨不得現在就給她上上課。
“怎麼了?不夠詳細麼?”
蘇悅梁忽閃著鴉羽一般濃密的睫毛,看陸澗晰已經氣到發瘋的樣兒覺得從未如此舒爽過。
“還是說陸法官急了?覺得自己花樣不夠多被比下去了?”
陸澗晰覺得頭都嗡嗡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以及“讚美”,蘇悅梁都沒對他說過。
“你知道自己在哪麼?在警察局講你的嫖娼經歷?”
“瞎說什麼呢?他們只是我的男朋友?哪個耳朵聽我說嫖了?談戀愛情到深處自然日不是很正常?”
“蘇悅梁你是要氣死我是麼!?”
什麼男朋友!還情到深處自然日?擱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