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還行,我主要是和老師參展來,也沒怎麼玩。”蘇悅梁走到落地窗邊,看著窗外被烏雲籠罩的美術館和西湖,心情一片陰霾。
“即墨哥,出去玩的事之後再聊吧,這次展對我來講也很重要,我想閉關幾天把論文好好寫寫。”
蘇敬琦的事,在蘇家內部也不能讓所有人知道,即墨倫更是無權知曉,蘇悅梁最近沒心情對付他那些情情愛愛,只想自己隨心所欲的待一陣。
怎麼樣都好,她就是想放縱一下,讓自己心裡好受點。
即墨倫理解這種論文時刻,就沒多說什麼,和她說幾句情話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蘇悅梁心思更如亂麻一般,她拇指不停扣動筆帽,發出卡啦卡啦的聲音,現在來講,和即墨家聯姻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到時候自己就把國內的產業分流,再去國外接替哥哥的位置,國外的那些東西,你說放手其實是很難摘乾淨的。
她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寫下即墨倫的名字又劃掉,就這樣反反覆覆的十來次,她不停拿起手機,煩躁的來回滑動。
昨天晚上阿佳說哥哥要是手術完狀態還可以就會給自己打電話,現在怎麼還沒消息?
事情難道真往壞方向發展了麼?
可是,要是即墨倫知道她現在住在陸澗晰這,會怎麼想?包括節目播出後,看到她倆的互動會怎樣?
煩,煩死了,現在的她不像之前的錦沐,不管怎麼樣都是孑然一身,現在整個蘇家都壓在她身上,總不能什麼都不管。
有時候會羨慕那些普通人,起碼不用有這麼重的擔子,她物慾又不是很強,簡簡單單活著就好。
寫論文,別想這些事了,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寫了九十分鐘後,她面帶微笑的看著那憋出來的三十個字簡介,重重的亂敲幾下鍵盤。
啊我去他媽的!腦子裡除了亂碼什麼都沒有,寫了改寫了改的,哥哥怎麼還不打電話啊?
她揉了一會兒自己小腹,突然愣住。
自己是不是病了,需要去看看麼?每次壓力一大,她都想幹一炮。
第一次的時候疼得又哭又鬧,當時脹的整個人都要從中間裂開一樣,還流了三天血,走路都很困難。那三天她真是被陸澗晰抱著來回,下地都有點折磨。
陸澗晰當時挺溫柔的,就是太大,她受不住,即使最後酥酥麻麻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之後她也會害怕,睡覺都有點想躲著他。
陸澗晰則截然相反,之前無論自己怎麼撩他,他都極力剋制,頂多就是摸摸,甚至被下藥那天他都硬生生忍住,可那天之後就好像上了發條,天天都想盡辦法在她身邊連哄帶騙的要福利,寫作業都要把她抱腿上,青春期的男性荷爾蒙包圍下,時不時有那股熱氣噴吐在她耳畔,還是不諳世事小姑娘的錦沐總被熱的發暈。
在她身子緩過來點之後,陸澗晰在家更是過分到連她畫畫都要連親帶揉。
“寶貝媳婦啊……你怎麼畫畫這麼好看呢~”陸澗晰說這話的時候不停咬著她耳垂,手探進去揉著喜歡的位置,錦沐小臉紅紅的,呼吸亂做一團。
“你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