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三盒。”蘇悅梁表情漠然,歐陽丹還是不死心,說的更明白點。
“陸爺……不吃啊?”
“沒他份!”
蘇悅梁說完哐一聲就把門關上,歐陽丹覺得還不如不來。
這回去怎麼交待?
陸澗晰在圖書館裡懶懶的划著電腦鼠標板,眼睛一直在上面的案件詳情裡,歐陽丹回來後給旁邊兩人一人一盒餅乾,最後坐在那翻書,一句話都不敢說。
過了許久,陸澗晰慵懶中夾雜寒氣的聲音響起,弄得歐陽丹一哆嗦。
“餅乾呢?”
“蘇姐說……沒你的。”
咔!
好大一聲,弄得張翰林和關林越都抬頭看了眼,陸澗晰微曲的食指下有一塊被掰下來的鍵盤。
他唇角勾起,又問了一遍。
“她說,不給我是吧?”
“……額。”
這話歐陽丹可不敢答。
“可能給你預備新的,準備你愛吃的味道,那你的肯定比咱的高級啊。”
“行。”陸澗晰把手裡掰下來的鍵盤帽又安回去,既然如此,他親自去拿。
這一天天,屁屁有衣服,寢室幾個犢子有餅乾,他什麼都沒有是不是?
呵!
B市的夜晚,燈紅酒綠之下的繁華。
蘇悅梁身著一襲黑色的露背裝來到新開的酒吧【離愁】。
和會所還有牛郎店不同,這邊主打的是小鮮肉熱舞,酒池肉林中,身材健碩面容姣好的男子在舞臺上跳著熱舞。
每一位服務生也都是裸露著上半身,小小的圍裙緊巴巴的裹住呼之欲出的肌肉,他們抬著酒,臂膀的肌肉拉的緊實,薄薄的肌膚覆蓋之下,連筋脈的的張力都看得一清二楚。
B市已經完全在蘇家的掌握之下,連吞帶清,北方的商業版圖也被蘇悅梁沾染大半,她選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觀察著這些來尋歡作樂的人。
女人的皮面生意好做,男人的皮面生意更好做,只要壟斷,鈔票就是一把把的來。
這邊的消費等級更嚴格,不到多少等級的VIP,只能看,摸都別想摸一下,別看圍裙雖小,卻遮擋得恰到好處。
牛郎店大部分服務的對象是年紀稍大的,這邊主要針對的都是年輕人,酒吧內的裝潢也都年輕且張揚,毫不掩飾的宣洩著屬於這個年紀的瘋狂。
不過今天她可不是來看小鮮肉的,又或者說,看的有些索然無味。
就好像你品嚐過人間極品,突然給你上一些不鹹不淡的仿製品,怎麼吃怎麼都覺得差意思。
看夠了服務生們對她膩膩歪歪的調情眼神,蘇悅梁直接上到頂層,頂層的裝飾和下方完全不同,全是暗紅色的,看起來高級但卻有點壓抑沉悶。
她推開其中一扇門,屋內只有淺藍的地燈亮著,屋內光線慘淡,她走到沙發上坐下,打個響指,其他戴面具的蘇家人壓來一個男人。
男人只被綁住手腕背到身後,身上穿著酒吧服務員的圍裙。
蘇悅梁笑出聲,用腳尖點起男人的下巴。
“翁博森,你挺捨得,不惜這樣?翁叔知道麼?自己的好兒子來我這要當鴨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