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真的很想要女兒,就是不知道帶孩子後他還會不會那麼想。
蘇悅梁印象裡陸澗晰對小孩子充滿了惡趣味,幾乎是能把小孩氣哭,弄哭,就會千方百計的搞哭,所以她當初還做過陸澗晰要淹死崽的噩夢。
現在他突然沒事就對著崽念念叨叨是她沒想到的,感覺比自己還期待孩子。
“我這邊儘快。”陸澗晰抓著蘇悅梁的腳丫親起來。“等這事一完,咱就結婚。”
“哼~”蘇悅梁抽回腳丫。“別想白嫖崽還白嫖我,什麼彩禮亂七八糟的,都給我拿來,不滿意我才不嫁呢!”
“行啊,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
睡覺前陸澗晰給她準備好牛奶,這幾天他天天監督蘇悅梁喝,畢竟她食慾不振,有時候連喝水都逃避。
主要是她現在莫名覺得牛奶腥。
“喝了以後給你獎勵。”
蘇悅梁不情不願的鼓著小嘴喝光,滿懷期待的看著陸澗晰。“什麼獎勵!?”
陸澗晰親一口她的嘴唇。“獎勵你一個愛的親親。”
什麼玩意兒啊!自己又被白嫖了!還是換個老公吧,這個太不靠譜了!
蘇悅梁氣鼓鼓的縮進被子,聽到陸澗晰得意的笑出聲。她氣不過,狠狠擠進陸澗晰懷裡,掐他腹肌,氣出的差不多後腦袋挨著他胸口哼了一聲睡過去。
啟程去s市,這次蘇悅梁特意誰都沒帶,營造出一股蘇家無依無靠的既視感。即墨倫也沒有來接她,全程都是她自己去的,對方真切的演繹出什麼叫合作伙伴。
到約定的位置,即墨倫這邊的人都等在那,場面十分莊重。蘇悅梁捋了下頭髮,坐在即墨倫對面,雙方在仔細檢查合同後簽字。
“最近有個慕夏的展,要去看看麼?”即墨倫一副盡地主之誼的樣子,蘇悅梁也不拒絕,正巧看看即墨倫什麼名堂。
“沐沐,天俊死了。”即墨倫垂眸看向蘇悅梁,眼底的情緒深不見底。
“嗯?聽說了點,怎麼死的?”
陸澗晰之前告訴過她,這件事的官方說法是天俊被陸澗晰抓捕時擊斃,並沒有提及司法大樓以及自己的事。
這時候她得裝傻,如果陳思維和即墨倫聯繫頗深,那即墨倫自然會知道真相。
“說是被擊斃。”
她輕鬆自如的笑了下。“也好,了了我一樁心事,也免得我費勁。”
“為什麼對他那麼執著?卻在人沒死在自己手上時這麼無所謂。”
“因為天家拿走了我很重要的東西。”蘇悅梁站定。
“當初天俊要和我聯姻,最後目的卻是要滅掉我,反水了不少蘇家人,還拿毒品收買不少老人,這些都是我的兄弟,你也知道我一向重感情。”
說到這她深深嘆口氣,為保護自己而丟掉性命的兄弟不值。即使事後她給那些人的家庭都送去了豐厚且衣食無憂的補償,也很難將破碎的家庭填補完整。
就像她,有這麼多錢,該沒安全感還是沒安全感,爸媽沒了就是沒了。
想到這情緒又上來了,每次懷孕都會情緒變得敏感,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