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梁沉吟一會。“你覺得他怎麼樣?”
這話給何瑜問的一愣,她考慮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覺得還不錯呀,對你好的我都同意……”
蘇悅梁笑了起來,掐了把何瑜的臉蛋。“你怎麼好像我的老母親?再說吧,我也不是很想談戀愛。”
不知道為什麼,何瑜聽到這句話,有種鬆口氣的感覺。
“哦對了,那天你到家還順利吧?第二天是不是會頭疼啊?我都和你說了那麼喝酒不好……”
何瑜極其嚴肅的開始教育蘇悅梁空腹喝酒的壞處,蘇悅梁聽的耳根子起糨子,趕緊打住她。
“挺順利的啊,阿佳給我接回去的,我睡到第二天什麼反應都沒有,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啊!這叫你說的,我喝點酒第二天就得倒路邊被凍死似的。”
“阿佳?”何瑜疑惑了一下,陸野豬竟然不是親自送回去的?
“不然呢?”蘇悅梁歪頭,不是何瑜叫阿佳去的麼?
何瑜內心嘀咕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還是沒打算告訴她陸野豬的事。
“沒什麼啊,是阿佳和那個……反正還有別人一起接你的。我不太認識你們其他人,所以反應了一下。”
蘇悅梁看了她一會兒,覺得事情可能不是這樣。何瑜應該是瞞著她什麼,弄不好那天晚上是陸澗晰給自己送回去的……
那阿佳又為什麼要撒謊?蘇家上下的口供都完全一致,那晚發生了什麼?
蘇悅梁敲了敲頭,讓自己不再想這件事,跟著何瑜來到一處吹糖人的攤子前,看老闆熟練的吹起一個又一個角色,生動可愛,瞬間被迷了眼。
“老闆,可以給吹個師徒四人麼?”即墨倫站在蘇悅梁後面,看她喜歡這東西,想多讓老闆吹幾個哄她開心,何瑜瞟了眼倆人,看著慢慢飄起的雪花,打算給他們點獨處的機會。
“下雪了,我去拿個雨傘,給放車裡了。”何瑜說著就跑,即墨倫本想說他去吧,卻根本沒這機會。
他看向拿著糖人玩的蘇悅梁,輕輕摘掉了一片落在她頭上的雪花。
?
蘇悅梁疑惑的仰頭看著他。
“蘇妹妹頭上落雪花了。”
哦……蘇悅梁把手裡一個糖人遞給即墨倫。“還叫我蘇妹妹麼?”
即墨倫接過糖人,有點侷促。“那……叫老婆?”
蘇悅梁震驚了,你這跨度也太大了?!
你怎麼不直接叫我孩兒他媽呢!?
“叫沐沐啊,你可真是……即墨哥你真談過戀愛麼?”
即墨倫哈哈大笑起來。“可是我就是很想叫你老婆啊!日日夜夜的想啊。”
蘇悅梁咬住下唇,狠狠的錘了他一拳。“你再亂說,我不理你了!”
即墨倫被這一拳揍得一趔趄,他捂著胸口,望著蘇悅梁羞怯的小臉,那種想親她的衝動又湧了上來。“好啦,沐沐不要不理我。我看還有個捏麵人的攤子,要瞧瞧去麼?”
“走吧。”
何瑜在車裡翻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帶傘,這下糟了,回去之後太尷尬了……
她糾結之時,一個黑色的大傘籠蓋住她頭頂,陸澗晰和紀文天站在一起,把手裡的黑傘塞給她。
……這野豬怎麼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