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梁看何瑜被帶走後微微鬆口氣,她就是知道何瑜肯定見不得這無間地獄的慘像才把她支開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趕上了。
“留你純屬我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想發洩一下。”
蘇悅梁去廚房找了個鋒利的剔骨刀,拿出打火機在上面飛速劃幾下,擦出火星,點燃嘴裡的煙。
服務生仰頭看著她明豔動人的小臉此時被煙霧繚繞,帶著點復古色彩,在頂光的照射下,他突然被砸下的剔骨刀直穿脊背。
看著直直下落的刀一下沒入人身,連血都沒濺幾滴,她好像不太滿意這結果,踩著服務生的肩膀將刀拔出,對著人比了一會兒,喃喃道。“要不還是從頭來吧,一點點劃開。嗯嗯就這樣。”
“蘇悅梁!”陸澗晰和其他警察趕來,他氣喘吁吁,生怕晚來一秒蘇悅梁就會出事。
不知為何,蘇悅梁心虛的瑟縮一下,突然將嘴裡的煙胡亂掐掉撇到服務生身上,手裡的刀也一個不穩滑向地面。
陸澗晰上前把她拉到懷裡,用胳膊橫亙在她胸前用力壓住她的身體,其他警察舉槍進入屋內,小心翼翼的搜查著。
“你有沒有哪裡受傷?”陸澗晰焦心的把住她的小臉,看裙子上沾得都是血,趕緊仔仔細細的在她身上擺弄著摸哪裡有沒有不對,蘇悅梁一把推開他,置氣的罵起。
“誰讓你亂摸了!”撅起的小嘴和眼神和大罵的氣勢毫不匹配,帶了點嗔怪的意味。
陸澗晰繼續將她拽回,找機會瘋狂貼貼。
“沒有,我哪敢,這不是怕你受傷。”
“呵呵。”地上的服務生還沒死透,怨恨的盯著蘇悅梁,即使已經殘疾到動都費勁,還是抓起地上的剔骨刀彈射一般衝向她。
砰!
服務生的最後一絲氣息消散在槍聲中,陸澗晰直接將他爆頭,鮮血濺得襯衫上滿是噴濺印記,本來對槍聲見怪不怪的蘇悅梁被突然在耳邊炸起的聲音嚇得尖叫一聲。
她的玩具啊!!!發洩球!!!沒得玩了!狗男人狗男人!
用腳踹了下服務生確定他死絕,陸澗晰抱起蘇悅梁又和她貼貼,身上飛出小桃心。
“害怕了?”這話問的似寵溺又似嘲笑,蘇悅梁拒絕貼貼,去推狗子一般黏人的傢伙。
“滾蛋,你特麼突然開槍,那麼大聲,嚇我一跳。”
麼麼麼麼——
聽她說被自己嚇到,陸澗晰抱著蘇悅梁瘋狂親親以示補償。
屋子裡處理現場的警察都無視這一點,只希望自己在車底,接著就聽到一陣拳腳相加的聲音。
“那個房子我叫人收拾,估計明天能再住進去,鎖也給你換好了,一會兒我帶你去錄指紋。”
發現蘇悅梁最近又瘦很多,和在外公家那陣比簡直輕飄飄的,好像一不小心就要飛昇。“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打我感覺沒以前疼。”
蘇悅梁小嘴一撇。“因為我對你過敏,一和你接觸我就想吐,yue,吐了之後好不容易吃進去的都沒了,你真心希望我好就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