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義把菸頭一撇。“隨你。”
考試當天,窗外飄起了雪花。
這是今年的初雪,帶著浪漫的氣息一點點將過往的小情侶們頭髮染白。
陸澗晰鄭重其事的來跟著陪考,一路上打著傘還攙扶著她,弄得她止不住的笑。“你幹嘛啊,我現在這樣子好像一個後宮的嬪妃哦,而且別人都頭髮粘雪花,你不想和我一起白頭麼?”
去年在故宮即墨倫和她說——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可惜那天陸澗晰不在,要不然也是絕美的意境。
“你肚子裡還有個小犢子,淋雪該感冒了,自己這幾天的氣管炎多嚴重沒意識到麼,還想著嘚瑟。”
“你是不是浪漫過敏!你這個臭直男!”她不滿的噘嘴,陸澗晰小聲嘟囔。“明明去年都一起白頭過了,年輕時候年年白頭,老了又該天天嫌棄頭髮不黑。”
“去年你在麼?”
“是啊,我在你們後面而已,不然你以為故宮那地兒為什麼那麼早沒有人?”
他可不許媳婦和別的男人白頭,所以要偷偷摸摸的。
蘇悅梁嘴角一抽抽,原來自己在b市的行程他都一清二楚,怪不得後來會看到他!
跟蹤狂!好變態。
陸澗晰從懷裡拿出準備好的冰糖雪梨汁,打開蓋子遞給蘇悅梁。”來,你貼心老公拿體溫捂熱乎的,快嚐嚐,喝了學神的冰糖雪梨保你考個年級第一。”
“嗯好好好,學神的智慧藥,喝了長聰明毛。”
蘇悅梁笑著舔舔唇,墊腳嬌羞的親陸澗晰一下。
每次文化課就算裸考也能拿90以上,這次更是小問題。
許安穗在教室裡一直看著窗外互動的兩人,陸澗晰颳了刮蘇悅梁的鼻子,然後蹲下給她繫好鞋帶,接著幫她檢查了一下包,最後把她的圍脖拉好,寶貝的摸摸肚子說了些什麼,小姑娘開開心心的向教室走來。
他都沒有給自己系過鞋帶!
這個狐媚的女人!一定是因為長了那張臉,讓那張臉徹底消失就好了!
只要世界上再沒有蘇悅梁,陸澗晰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蘇悅梁低頭答著捲紙,突然不知道哪飛來一個紙團,跳到她的桌子上,她疑惑的看著四周,並沒有發現誰有異常。
這紙團她不能動,應該直接告訴老師。
她尋找著監考老師,許安穗從她後面拿過了這個紙團,打開看了一眼。
“蘇悅梁,你作弊?”
“這不是我的,我剛剛想給你。你不信,可以去查監控。”
她回頭想指監控,卻發現這個屋子沒有監控。
確實不是所有教室都裝,但是這個怎麼回事?
沒監控還做考場了?
許安穗揪住蘇悅梁的手腕拽著她站起來。“作弊,考生蘇悅梁,記過處分,成績歸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