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蹲在那,蘇悅梁嘴唇微微張開,在琴聲快結束的時候慢慢說出了一句話。
“愛してる。”
“什麼?”翁博森歪頭。
“沒什麼,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了,拜拜DR.陸。”
兩人撥開人群往外走,陸澗晰的目光追隨著那個背影,又接上一曲《起風了》。
曲終之時,蘇悅梁和翁博森的背影已經完全望不到,陸澗澤又掏出一把鈔票打算點曲,陸澗晰收起琴,準備回去。
“誒誒?不演了麼!”
陸澗澤看陸澗晰溜得飛快,趕緊跟上去揪住他的外套,陸澗晰回頭冷冷的看他一眼,把手指放在他嘴上示意他閉嘴。
嘿,這臭弟弟,出來好幾個小時果然為了哄小情人!
臉皮厚的在後面追著陸澗晰,一直到鑽進他車內,陸澗澤看他摘掉口罩,開始擦臉卸妝,還是嘖嘖起來。
“街頭賣藝賺的錢夠給琴做保養麼?”
“把你賣到西伯利亞就夠了。”
陸澗晰一說話嘴角就猙獰的裂開,讓他又增添幾分狂野,陸澗澤看他那眼神不是開玩笑。
“陸爺嘴都壞這樣了就少說幾句吧!”
“知道老子嘴壞還bb。”
陸澗晰開著車,心裡還是很擔心蘇悅梁回去後的狀態,但今天發生的事情,蘇悅梁根本不會再想見他,想引出她來只有天俊那件事。
還沒有收網,天俊的事不好露。
翌日,蘇悅梁早早的收拾好,在樓下站的筆直等阿佳來接,雖然沒有特意叫翁博森,對方還是怕她出事跟在身後,堅強一路的蘇悅梁在果童要進去之前還是開始掉眼淚。
“小姐你哭什麼啊?多大事,你看我到時候出來,咱們蘇家又得壯大一波!”
果童看起來就和沒事人一樣,還和蘇悅梁吹起牛逼來。
“進去了咱不混個老大,那都愧對自己是蘇家人,我肯定不給小姐丟臉。”
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蹭蘇悅梁沾淚的面頰,蘇悅梁搖搖頭。
“15年,等你出來,我都老了,你會不認識我的。”
“那我出來正好給小姐的孩子當乾爹!別哭了小姐,道上的,誰沒坐過牢,你看佳哥,坐牢和吃飯似的,我這已經落後了,你不能耽誤我趕潮流。”
阿佳:……這老六。(ㅍ_ㅍ)
“得了,我得去報道了,我還是更喜歡看小姐笑,美得和花似的。”
果童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蘇悅梁吸搭幾下,扯出一個比哭還苦澀的笑容,然後抱住了果童。
“等你出來,我會風風光光的接你。”
“得嘞。一言為定,就是美甲什麼的那幾個小子也不知道學的怎麼樣了,喂乖犬,你學了麼!”
翁博森撓撓頭。“在練了,純色沒問題,我再練練。”
“麻溜的。”
在一片戀戀不捨之中,蘇悅梁送走了果童,即墨倫的飛機很快就來接,這次蘇悅梁不敢不帶人,阿佳隨著一同前往讓即墨倫也有點忌憚。
“沐沐這次去我家吧。”
睡都睡了,兩人再分居怎麼都有點奇怪,蘇悅梁有些不情願,一定要阿佳跟著,即墨倫拗不過她只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