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沐身手不錯,但狗陸也不是吃素的,體型差在那,難免不會讓小姑娘吃苦頭。
“誒這個……很疼。”
“堅持下,向前屈腿,伸出去!”陸澗晰和錦沐的接觸都隔著手套,而且也只是輕輕搭著,並不過火。
“嗯嗚嗚嗚……”新的負重訓練讓錦沐還是有點忍不住開始掉眼淚,不同於那天突然大哭,現在她哭的隱忍剋制,而且渾身剋制自己的顫抖。
紀文天看到陸澗晰硬生生陪她做完這一套復健,表面沒什麼問題,眼神卻不對。
有種別樣的痴迷和沉醉在黝黑的眸中閃爍,他待錦沐回床,進來把陸澗晰拽走。
“你怎麼又來了?不上學?”陸澗晰心說老紀怎麼也開始逃學了?
“狗陸我不管你是好是壞,你最好別想有的沒的!”紀文天一把拽掉他的口罩,醫用口罩之下,陸澗晰平時禁慾淡漠的臉此時滿是色氣。
“我哪想有的沒的了?!”陸澗晰嘖了一聲,扯扯胸前白大褂的扣子,紀文天把著他的臉扭向鏡子。
“你自己看看!都寫臉上了!”
陸澗晰看著鏡子裡胸口微微起伏,臉上沾滿不自然紅暈的臉,唇角還放肆的勾起著,眼神帶著點迷離和痴狂。
他拿胳膊捂住眼睛,笑得愈發邪肆。“我也沒想什麼,只是她哭起來,太踏馬好看了,你看到了麼?因為我帶她做復健所以她哭出來了。”
“嗯我好變態,我把她弄哭了,呵呵。”
“哭過之後抽抽搭搭的,再哄好,看她一點點再癟著小嘴笑出來,這感覺好爽。”
為了哄錦沐這個小饞貓做復健,拄拐走路,陸澗晰天天都變著樣給她帶甜食,從幹龍眼到b市要排隊才能買到的蛋糕和小甜餅,每天錦沐吃到不一樣的甜點時都樂的和朵花似的。
哭過之後看她樂成那樣,真的很帶感,他喜歡看這個。每次都覺得世界格外美好。
紀文天:???這還叫沒想什麼?
不行,得趕緊把他踹回s市去然後用正經身份限制限制他,要不然他怕狗陸控制不住自己晚上爬床去。
“你給我正常點,你敢對她意圖不軌,咱倆多好的關係也都絕交,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為麼?錦沐平時就一個人,不許欺負她!”
紀文天揪著陸澗晰領子,看他笑得連虎牙都露出來,早就放棄了表情管理,現在看著還有點浪蕩。
“別瞎說,我這不是幫她麼。沒有別的行為,就是天天和她玩的高興,喏,我還會削蘋果皮了。”
在家天天練,現在他削的也挺好看的,可以差不多讓蘋果皮完整的落下來。
紀文天無語,這事都能顯擺。 “你覺得你倆現在什麼關係?”
“醫患關係。”說起這話陸澗晰一臉認真。
“哦怎麼著?”紀文天快氣死了。“你以後要學醫?然後好救錦沐?”
陸澗晰舔著虎牙,嚴肅的搖搖頭。“不了,總不能總讓她斷腿受傷吧。”
……果然還是那個狗陸,狗言狗語狗邏輯。
“笨比,你倆沒有關係,因為你不是你啊!你以為你在這偉大友誼地久天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