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應該親自去接,果童一聽她懷孕,死活不讓來。
“那能行麼!這什麼破地兒,小姐那金貴身子,再傳染煞氣!”
臨走時竟然有不少監獄裡的人淚汪汪的扒鐵絲網送他,這事他回來還拍胸脯吹。
“怎麼樣小姐!咱說了能收小弟,管服服帖帖的,裡面不少好苗子,等出來了,歸咱也不錯。”
考慮到陸澗晰特殊的身份以及果童的情況,最終蘇敬琦打算帶他去國外待兩年再回,免得風言風語。
翁博森能想象到果童出來後顯擺的樣子,陪著蘇悅梁一起樂。不過他沒見過蘇敬琦,還以為一起走是好事,根本不知道當時果童恨不得抱著阿佳大腿哭讓他求情。
跟著蘇悅梁的日子確實元氣滿滿,他甚至還學會怎麼打理毛線。
“這樣你就不愁嫁了。”蘇悅梁笑這幾天順帶給翁博森織一副手套,翁博森當寶似的戴上。
“總說的我沒人要一樣!我回去就和蘇家其他人顯擺我的手套。”
“是嘛是嘛?那你好好表現哦,到時候記得領女孩子給我看。”
翁博森頓了一下,看向蘇悅梁專注於織毛線的小臉。“小姐……如果我結婚了,你會不要我麼?”
蘇悅梁戳戳他額頭。“你想翹班是不是?”
“沒有沒有沒有!”他趕忙揮揮手,低頭繼續理毛線,死死咬住下唇,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臉有多紅。
——
期末最後有個年級彙報展覽,蘇悅梁的作品作為大三的代表放在展廳內,非要拉著翁博森去看。
翁博森也沒多想就跟著一起去,進去後看到門口明晃晃的雕塑,臉熱的恨不得鑽到地裡去。“姐姐!為什麼是這個!”
“這多好啊,我可喜歡這個作品了,當時我可有好好做的!”她惡趣味的扒開翁博森擋臉的手,讓他欣賞當初自己當模特時的作品,甚至還讓他跟著雕塑一起合影。
“你不許發出去!”翁博森拗不過她,手勢拘謹得好像要被警察逮捕的罪犯站在旁邊,指認自己的犯罪事實。
“哈哈,不發,我就是自己看著玩而已。”
翁博森跟在她身後,美院裡的東西在他眼中都奇形怪狀的。蘇悅梁笑著和他邊走邊聊。
逛到一樓後門時恰巧遇到偷懶的祁銳, “祁老師,下學期我可能要暫且休息一段時間,不要再讓我寫檢討。”
祁銳摸摸自己的紅髮辮子。“我還怕你月子做不好回來上課又要怨我刁難你。”
許安穗站在樓梯口看著樓下的這一幕,握緊袖口。
連你也要背叛我,拋棄我,就因為蘇悅梁那張臉!
一切都因為蘇悅梁,因為她這些男人才會接二連三的離開自己。
今年的展上融合了一些奇思妙想,一組運動雕塑還可以進行互動。
蘇悅梁讓翁博森站在有一個舉重的雕塑前,他乖乖的舉起了前面的啞鈴,雕塑發出了粉色的光。
這啞鈴還挺重,所以這麼一舉,附近慢慢的靠近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