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沐根本不會記得他,但他卻一直會記得錦沐。
除了遊戲號,錦沐似乎沒有額外的社交賬號平臺,任陸澗晰挖,也沒挖出所以然。
回來後的錦沐沒有去任何地方上班,開始回學校上課,突然有一種錢攢夠了開始上學的既視感。
她不出來,陸澗晰沒地兒去見她,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這幾日他沒心情上學,在上學和放學的時候接紀文天回家。
“你一天天真是財大氣粗,天天接我換車不重樣的。”紀文天知道陸澗晰意圖不軌,不過他肯定用腳趾頭也想不到,錦沐住學校裡!
小女生的家就是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這要是告訴陸澗晰錦沐住在哪,怕狗陸大半夜鑽人家被窩!
別看這張臉長得禁慾,他也算是見識過發燒那天的狗陸怎麼發騷了。
“她放學晚麼?”蹲了一週都沒蹲到錦沐,陸澗晰臉臭的不行,那天生日錦沐穿了日常的衣服,看起來特別養眼秀氣。
那是為數不多錦沐不髒不亂的時刻啊!!!早知道直播時他就錄屏了!
“可能吧。”紀文天也不願意多說,只是問。“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也快了,再鬧一陣那邊肯定忍不了我。”
看陸澗晰身上時不時的淤青紀文天就知道……這種鬧要比他初中時來的更甚。
“狗陸,你反正也不想回去上學,要不你就……嗯在這邊用自己的臉去見見錦沐?她要是對你感興趣你倆不就一起了麼。”
“我去查了星座,他們說天蠍座和白羊座做朋友,容易吵架還容易做床上去。”陸澗晰說起這事臉更臭了。
“說的我很意圖不軌似的!而且我一直沒想和她吵架,是她一直氣我。”
“啥?你很意圖不軌?你不意圖不軌麼?”
騙兄弟就騙了,怎麼連自己都騙?!
“?我這麼純潔,對男女之間的情感又沒有多向往,和那邊的女生處倆別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在我這毫無感覺,甚至還惹得一身騷。”
他開始吧啦吧啦講起許安穗的事,聽得紀文天也有點犯愁。
“有極端情緒的人確實不好辦,我也沒談過戀愛,實在不行找你的錦沐小樹洞傾訴吧。”
是個辦法,老紀真是個小機靈鬼!
晚上打遊戲時陸澗晰就把許安穗的事說了,不過視角是:我有一個朋友吧啦吧啦吧啦……他假裝自己是許安穗的好朋友,問錦沐這種情況怎麼勸分手好一點。
錦沐聽完嘖嘖幾聲。“渣男啊,這男的怎麼這麼噁心。不愛就別傷害啊!”
陸澗晰突然被罵,蔫吧起來。“男的說不喜歡她,她非要和人在一起,完了……嗯……倆人平時接觸也少共同語言也不多,男的就為了讓她死心才那麼做的。”
“她有她的錯,錯在是戀愛腦,我和你講,別拿抑鬱症噹噹擋箭牌,也有許多抑鬱的人在努力生活,不能以偏概全。但這男的也不咋地,可別讓我遇上,否則我就給他咔嚓咔嚓,duangdang!好頓打!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