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住樓下。”陸澗晰晃晃鑰匙。“你要願意,去我家吃也行,順帶帶你參觀了。”
這不要臉的狗賊!
蘇悅梁氣的直接飛起一腳踹中陸澗晰小腿,陸澗晰依舊靠在那。“惡意傷人,我可以告你了。”
“我還告你私闖民宅!”
“行啊,我直接受理了,這案子我接。法庭見?”陸澗晰痞氣的笑著,露出滿口鋼牙,蘇悅梁煩的不行,她就算是去告估計也是陸澗晰當法官,兩人僵持一會兒,最後陸澗晰還是如願的進來了。
“就鄰居之間吃個飯,你別搞得我好像吃了你似的。”陸澗晰慢悠悠的把吃的都放在茶几上,一樣樣拿出來擺好,瞥到旁邊的酒,自顧自的倒了一杯。
“那是我的杯子,不許喝!而且你說的哪次你沒吃一樣?”蘇悅梁抬腳踹著陸澗晰的後背,對方也不生氣,當著她面喝了一口杯中酒,還拿舌尖在杯沿處舔了舔,挑釁的笑著。
“懂了,你今天也想我吃你是吧?”陸澗晰坐在地毯上,手放在支起的膝蓋上拄著頭,邪氣的看著滿面緋紅的蘇悅梁,蘇悅梁氣的胸口都在顫,隨即她笑著拿出手機。
“陸澗晰,我不是你鄰居,這即墨倫的房子,我把你好鄰居家叫來,你倆好好敘舊。”
氣人是吧?以為她不會?
“你敢?”陸澗晰將酒一口飲盡,戾氣在瞬間暴起,他上前掐住蘇悅梁的手機,狠狠掐著她秀氣的臉蛋。“你叫他來,我就乾死他。”
“臭傻逼!”蘇悅梁狠狠的咬住了陸澗晰胳膊,嘴裡頓時有了血腥氣,她怎麼這麼煩這狗東西呢?還以為今天來好好玩一圈,結果又陰差陽錯的和他遇到一起去了。
真是孽緣,自己現在喝了酒,搞不好一會兒倆人又要做什麼。
“乖乖陪老子吃飯,我不為難你。”陸澗晰把她拽到地毯上陪自己坐好,又掏出個杯子來給她倒上酒。
“所以你到底來幹嘛?”蘇悅梁看陸澗晰把一整隻炸雞全部卸開,啃著肋骨處,她不客氣的拽走了雞大腿。“陸法官,多吃肋骨好,免得你那骨頭總斷。”
“嗯,你多吃雞腿好,免得總腿軟。”
蘇悅梁差點被這話弄得一口酒噴出去,她生氣的把杯裡的酒都喝光,瞪著同樣喝酒的陸澗晰。
“陸法官就喜歡用別人用剩下的是吧,真是沒有原則。”
“對啊,你用剩下的,反正更沒原則的事不是都幹過了?”陸澗晰故意把幹過了幾個字咬的重點,蘇悅梁也不知道因為酒還是因為他的話臉更加發紅髮燙,她揉著自己緋紅的面頰,不知不覺兩人在拌嘴中已經又喝光了一瓶酒,第二瓶也喝了一半。
她張著嘴,看陸澗晰拿起一串大腰子,她怎麼記得自己沒點過這東西?
“我點這個了麼?”她掃一圈桌面才發現還多出不少小龍蝦和毛豆,拍黃瓜什麼的,陸澗晰冷哼一聲。“不知道,店家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