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過獎。”陸澗晰一副受寵若驚的態度,且親自給他打開車門。“還得謝謝老師能給我這種機會,沒有您提點,我也接觸不到這些。”
大法官點點頭,上車後和他們擺手。
待眾人散去,大法官在車裡自己感慨真是老了,也該休息休息,頤養天年了。
車突然在馬路中間急剎,接著一陣晃動,後面的車瘋狂按喇叭,提醒他快點走。
“我……我已經做完了……”陳思維滿手的鮮血,還把刀往大法官的脖子裡擰了擰,看他蒼老的眼慢慢渾濁,電話的另一頭,女兒的聲音響起。
“我在醫院呢,感覺快生了。”
陳思維老淚縱橫,看著已經逐漸死透的大法官,帶著沾染鮮血的雙手,走出車外。
向上爬,爭奪權利,無非就是換家裡人未來的一片光明,讓新生命不斷延續下去,自己這樣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那你……一定要好好的生產,爸先去慶功宴了。”
掛斷電話的陳思維回望被塞住的馬路,仰頭看著繁星和高樓林立的城市,天旋地轉之間,耳邊響起尖叫聲,推搡聲,警笛聲,狗叫聲……
喧鬧之中,他掏槍對準大法官的車,連開數槍。
油箱突然爆炸,趕來的警察立刻開始疏散人群,沖天的火光還傷到了在附近的車子和警察,陳思維望向自己走來的警察,飲彈自盡。
砰的一聲,一輩子的榮光,都在此刻落筆畫上句點。
蘇敬琦看著陳思維女兒吃橘子,聽唐祺來報告陳思維情況,手裡的槍轉出來,毫不猶豫的對準女孩的肚子來一槍。
在女孩震驚不解的眼神中蘇敬琦慢慢開口。“才想起來,肚子裡的也算人。”
“又忘了打死肚子裡的,你可能也會死。”
他上前摸摸女孩的頭。“好姑娘,能忍到有人來給你救,對吧?再忍忍。”
鷹眼裡映出女孩蒼白無血色的臉,盯著她沒了氣息,蘇敬琦擦擦手。
滅門?這還沒滅乾淨,肚子裡還有個天家的種,怎麼能算滅乾淨呢?
真是一堆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突如其來的事件讓新聞界和法律界都瞬間沸騰,熱搜上亂七八糟的新聞撤都撤不下來,陸澗晰得知這一消息後簡直沒反應過來。
整個案件撲朔迷離,陳思維能查到最後一通電話也是給自己家裡人打的,似乎是交代後事,外界猜測,因其競爭失敗,所以起了殺心,謀殺大法官,蓄意報復。
然而,陳家所有人,無論親近遠親,都被聚集在莊園內,在他死後莊園也發生爆炸,所有陳家有關的上上下下都死於煤氣洩露。
熱浪的焦烤下,只能找到人的碎片,連完整的屍體都拼湊不出。
蘇悅梁得知消息後嚴肅的翻著新聞報道,坐在對面的蘇敬琦架著眼鏡在看僱傭兵那邊發來新型的武器研究展示圖。
“哥……你做的?”
“嗯?”他只是抬頭沒正面回答,蘇悅梁抿住嘴。
陸澗晰衝進二人的辦公室內,一把按在桌子上,低頭看著蘇敬琦。“這是你說的大禮?!”
“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