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梁先是震驚,然後是不可控制的羞怯,最後她竟然覺得看著有點刺激,變得比陸澗晰還興奮。
那次帶崽她們也是這麼做的。
想起沒有生下來的孩子,她心裡又起了一層叛逆,更洶湧的親上了陸澗晰。
她最終還是沒敵過這男人,縮進被子裡有點挫敗的看著陸澗晰,陸澗晰也第一次碰到蘇悅梁這麼瘋狂,冰冷薄情的臉上也帶著一抹不自然的微紅。
沒有煙,弄得他有點難受。
蘇悅梁伸手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包撇給陸澗晰,這包還是之前在陸澗晰外套裡發現的。
也不知道那件外套要不要還給他了,想到這蘇悅梁突然發現其實她有點捨不得。
她主動的上前給陸澗晰點菸,陸澗晰此時內心有點受寵若驚,看著蘇悅梁隨著呼吸亂抖的睫毛突然又有點躁動。
今天他必須要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妮子弄得完全暈過去!
“你說吧,到底什麼事?無利不起早。”陸澗晰還是習慣性的一邊抽事後煙一邊摟著蘇悅梁,蘇悅梁已經有點眼皮打架,她用手指輕輕在mu字紋身旁畫著圈:“我難道不能只想放縱放縱麼~”
“哦,那你等等,抽完這根繼續。”
?這男人,是頭牛也該累了吧?外面天都黑了啊!
“你能不能幫我查查天俊在哪?”天淼只是透露出天俊和陳思維有了不一般的關係,太具體的他說不出所以然,陳思維也是法官,她很難讓阿佳他們不顧死活的去往下追查。
要是陸澗晰的話,無論從陸家,還是外公,亦或是他自己,能多少接觸到一點。
“你瘋了?”陸澗晰知道大法官已經不滿了,蘇悅梁再這樣下去只會把自己搭進去。“你想坐牢?”
蘇悅梁摟住陸澗晰的脖子,主動親上他的薄唇:“你就說幫不幫嘛~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而已~”
陸澗晰煩躁的又點起一根菸,推開蘇悅梁:“沒那義務,我們說好不進入生活的。”
“那好叭……”蘇悅梁毫不掩飾自己的失落,“那我自己查吧……”
一聽這話陸澗晰有點坐不住了,她都求自己頭上來了,說明確實難辦,估計要是放任蘇悅梁自己查還不知道出多少事情,還不如他控制點事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