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偷呢?”
陸澗晰晃著鑰匙斜靠在門口,小腿隨意的交疊一下,一隻腳支著地面,懶洋洋的看著全副武裝的蘇悅梁。
怎麼哪都能遇到陸澗晰啊?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定位系統了?
“你來幹嘛?”她有點不開心的往後串串,陸澗晰晃著手裡的鑰匙。“來抓撬鎖的小偷啊。”
他本來去古羅馬的展想製造個偶遇,去了轉一圈人不在,抓個工作人員問說有一個小姑娘在這寫寫畫畫半天,他就知道蘇悅梁肯定是看完展已經跑了。
思索半天,最後他賭這地方,沒想到他還真賭對了。
嚯嚯,阿佳,爺和媳婦那可老有默契了。
“你自己看看這教室裡能偷什麼?我和你講今天我過生日,你要是在這和我說些有的沒的我寧可抽刀把你葬在這。”
“那行吧,我說點好聽的讓你開心怎麼樣?”陸澗晰塞根菸咬住菸屁股,眼神裡多了幾分戲謔,蘇悅梁捂住耳朵。
“不聽!”
那狗嘴能說出什麼好話來,她可不信。
陸澗晰直接把門擋的嚴嚴實實,蘇悅梁根本沒辦法越過他出去,除非一拳給他打飛,她正思考要不要跳窗走,陸澗晰又說出些讓她生氣的話。
“那我就說不好聽的,反正我這嘴今天就想叭叭。”
“你是不是有點毛病,去看看吧,陸法官我給你出錢,成麼?”
她早上才去看過小閨女,在那邊的時候免不了想起孩子爸爸,所以現在她不太想看到陸澗晰,總覺得這事到底還是對不起他。
“你要看看我的體檢報告麼,可詳細了。”陸澗晰說著就開始找在線記錄,蘇悅梁白他一眼,不想和他廢話。
“那你說好聽的吧,再不濟唱個生日歌也行。”她拉個椅子坐下,抱臂仰頭看著逆光的男人能說出什麼好聽的來,陸澗晰沉吟一會兒。
“雖然你平時像個大直女,還是女漢子,嗯……然後還比較有暴力傾向,喜歡亂打人。”
陸澗晰說這話時候表情極為認真,蘇悅梁每聽他蹦出一個新詞手指都慢慢收緊,把衣服拽的滿是褶皺。
“但是不耽誤天下男人都喜歡你。”
“謝謝,沒有很好聽。”她已經一臉微笑的摸向褲兜裡的刀,陸澗晰笑了下,吐出一口長煙慢悠悠道。
“我也是天下男人的其中一個。”
蘇悅梁望著他的瞳孔顫動一下,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在說什麼?”
“表白啊。”陸澗晰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抓過她的小手親了一下,看著她寫滿不解的眼眸,還是把自己的情緒給掩蓋過去。
“當年在這教室我不是不由分說給你強吻了麼?我想起來自己好像沒表白,今天給你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