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
陸澗晰腦子壞掉了?
“你既然知道宴會的事情,我也不瞞你,我只能對你一個女人起反應。”
陸澗晰鬆開蘇悅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起碼最近他不會再為了照顧蘇悅梁彎腰。“所以你想睡,隨時來睡。不要錢。我保證活兒好不黏人。”
陸澗晰收起了臉上的溫柔,變成了冷冰冰的樣子,他拿起藥坐在馬桶上懶懶的抬眼:“出去吧。”
蘇悅梁覺得腦子炸掉了。
陸澗晰在說什麼???
當炮友??
而且他竟然這麼輕鬆的就承認了他們結束的事實了?
她有點不敢相信。
陸澗晰換完藥,肩膀上裹著新的紗布,出來之後也沒再看蘇悅梁一眼,坐回書桌前開始看自己的案例分析報告,蘇悅梁有點呆呆的看著這個一臉薄情的男人,突然嗤笑一聲。
陸澗晰就好像追了四年的夢,在她承認那瞬間,看到了夢境中的錦沐如此骯髒,逼著自己醒過來。
她就說吧,男人絕情,何瑜還不信。
不過也好,她也算落得清淨。
孩子沒了,男人本就不會有了,她也不會因為顧及陸澗晰,畏手畏腳。
“陸澗晰,你剛剛說的一切都作數?”
“作數。不進入你生活。”陸澗晰頭也沒抬一下,解釋道。“我之前追著你,不過是希望你變回錦沐陪在我身邊,今天你承認了,我倒突然沒那麼執著了。你們終究還是不一樣。她太美好,給予我一切,可你又太骯髒,碾碎了我的一切。”
陸澗晰掏出一份判決書丟給蘇悅梁,“你可以看看這些人,最好別把你的產業弄得太過火,否則我也不會手軟。”
蘇悅梁沒去動那份判決書,只是點點頭,轉身直接離開。她摸黑跑回自己的房間中,感覺到自己臉上有淡淡的淚痕。
還好那個孩子沒生下來,如果生下來,陸澗晰不接受現在的她,這是多痛苦且愚蠢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