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陸澗晰聽這話還挺不滿的。“我也想,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生到有小蘇悅梁出來。”
“祁老師,病假單。”
祁銳嗯了一聲,接過厚厚一沓病假單,抬眼審視著蘇悅梁。
她今天穿了件長裙,只露出精緻白嫩的腳踝,裙子上滿是青花瓷的紋樣,配著清冷的氣質,似畫中走來一般。
“你身體不好為什麼之前不說,要是說了我也不會……”說到這祁銳翻病歷的手顫抖了一下,想到那天雙眼失神的蘇悅梁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對不起,是我不好。”
蘇悅梁只是笑笑。“沒事的祁老師,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嚴重了,只是那天我勝負欲太強了。我也……不太喜歡別人覺得我是個病秧子。”
說出病秧子這個詞,蘇悅梁用了莫大的勇氣。她本就很忌憚這個詞,曾經黑道上的人都這麼認為,把她視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也正因如此,她失去了第一個崽。
“我也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因為……”祁銳咬唇,其實他挺喜歡看蘇悅梁來上體育課的。
“因為我還想著你那麼厲害,下月的運動會騙你報名……”
……蘇悅梁無語,這狗直男老師,不會直接說麼?
“現在可能不行啦,我運動會的時候,去當志願者吧~”
“那你和陸澗晰的事?”祁銳說到陸澗晰這三個字時不禁皺起眉頭,蘇悅梁不好意思的搓搓小手。
“對不起啊祁老師,我老公他脾氣不太好,所以可能那天我沒管住,傷到你了。”
祁銳一把抓住蘇悅梁的手腕,厲聲道:“蘇悅梁,你為什麼要選擇和一個惡魔在一起!”
蘇悅梁臉上的笑容凝固,她歪著頭疑惑的問:“祁老師,你在說什麼?”
祁銳眼中的恨意甚濃,看著蘇悅梁疑惑的面龐,更加憤怒。
陸澗晰,他就是惡魔!他不值得!
“不要和他在一起,你聽我給你講——”
沒錯,他就是當年s市的祁銳,蘇悅梁這次大概瞭解到許安穗的情況,也稍微明白過來點為什麼陸澗晰會怕她不喜歡自己。
那樣的陸澗晰,不能說是冷漠,身上帶著點殘忍,確實不是自己會喜歡的類型。
開學的第一天,教導主任的親自點名,陸澗晰就沒來。
教導主任許多年不帶班級了,為人有木訥古板,他推了推眼鏡,看著缺席的空位,不滿的給他打了個叉。
這班是這學校成績最好的尖子班,都是考進來,唯獨他陸澗晰走的陸聞天的名額進來,教導主任真是打心底裡面瞧不上這樣的孩子。
他站在講臺上開始講本班的規則,陸澗晰嘴裡叼著一根菸慢悠悠的走到門口,抬眼看了看班級,徑直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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