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澗晰趁機撿起槍,對準紅獅後背就是一槍,將他打的一趔趄,卻依舊強撐身體想去救即墨倫。
蘇悅梁在桌子間爬行,看到紅獅不依不饒的向前,直接爬過去對準他頭撇過去一刀,其他人還以為是阿佳補刀,看他當場殞命。
眼看大勢已去,即墨老爺子痛苦的閉上雙眼。
“你殺了我吧,但是放過我的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錯。”
蘇敬琦擺擺手。“我也沒想殺即墨倫,畢竟有樂子事讓他聽。”
即墨倫艱難的捂著手腕,用另一隻手顫顫巍巍的舉槍對準在蘇敬琦旁邊的翁紫瑩,蘇悅梁在桌子下看準時機,給即墨倫膝蓋一下,將他打倒在地。
即墨倫跪倒在地看到趴在地上穿著翁紫瑩衣服的蘇悅梁,瞧她脫掉偽裝起身把翁紫瑩拉到自己身後。
“哥哥。”她走到蘇敬琦旁邊,“這老東西是不是暗戀咱媽?所以殺他?”
即墨老爺子的嘴唇顫動一下。
“暗戀咱媽是正常事,就和這個東西會喜歡你一樣。”蘇敬琦說著踹一腳即墨倫,看他痛苦的嗚咽一聲,怨毒的盯著蘇悅梁。
陸澗晰奔下來,環顧屋內情況,戰鬥已經接近尾聲,阿佳起身拾取屍體上的槍加入戰場。
即墨家內場的人死傷無數,特警已經開始進入會場逮捕這些人。
“老東西,你心臟十年用著可好?病痛纏身,卻依舊要如此?排異反應不好受吧?”
即墨老爺子突然大笑起來。“當然好!她的心,這下一直屬於我,直到我死!”
蘇悅梁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抓緊蘇敬琦的衣服。“他,他的心臟……”
蘇敬琦嗯了一聲。“是媽媽的心臟。當年大火併沒有完全燒燬一切,不單單那幾個家族,即墨老頭也是推波助瀾者之一,只不過他假借出國為由,洗清自己的嫌疑,卻給那幾個家族提供不少的武力支援,否則那幾個家族,能幹得過蘇家?”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媽媽的全屍,然後將媽媽的心臟移植到自己身上。”
即墨倫也不知道這樣的事,他看向父親,嘴巴嘎巴幾下,想問卻又什麼都問不出來。
“為什麼……”蘇悅梁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一股反胃感湧上心頭。“以前追殺我的人中有即墨家最隱秘的家紋,是不是你!?”
“你們的媽媽,真的很好。”即墨老頭突然一臉迷醉的看向蘇悅梁。“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風韻不足,只要採擷的時間夠,你也會變成你媽媽的樣子。”
“你知道麼即墨倫?你以為你爸讓你娶沐沐?是他自己著急娶而已。”蘇敬琦低頭看著一旁的即墨倫,滿口嘲諷。“沐沐過門,你以為只屬於你?媽媽可是這老頭的白月光。”
陸澗晰趕到看蘇悅梁表情不對,趕緊摟住她。
“噁心……”蘇悅梁憤恨的握緊手裡的槍,想到即墨老爺子收藏的那些書,還有那張照片,更加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