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滿意……”
“反正就這幾個了,你這幾天用藥的時候要是他們幾個說了什麼就告訴我。沒有我也不強求,你隨意玩。”
她拍拍陸澗澤肩膀飄走,陸澗澤覺得自己魂也跟著蘇悅梁一起飄走了……
太可怕了,以後他再也不給黑幫幹活了!
何瑜見到蘇悅梁後跑過去抱住她,明明自己才是被驚嚇的那個,但她更擔心蘇悅梁。
“你以前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麼?”
說著她就哽咽起來,話雖如此,可現在蘇悅梁又有什麼選擇?
蘇家,真真正正的只剩下她自己了啊!
“總有人要頂上,沒事的,等大法官選出來,估計就不會這樣了。”蘇悅梁拍拍何瑜,給她擦眼淚。
如果陸澗晰上岸,她起碼肯定能活,或者說死的沒那麼快。
如果陳思維上岸,她一定會死。
現在是誰要殺,她心知肚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白粉的生意根本不是表面幾個黑幫家族的問題。
沒到最後一刻,誰都不會放手,陳思維肯定覺得她現在沒有哥哥的依仗,實力減半。
那她就殺到那些人覺得她更殘暴,你不惹我,我也懶得動,你要是來,必將讓你有去無回!
讓那些人害怕到希望哥哥還能活著限制她一下,再等那些人露出馬腳慌不擇路時圍住一個個處理。
陸澗晰在蘇悅梁那吃癟,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女人確實比男人絕情,想把你甩了的時候恨不得拿拖鞋板天天打你臉。
問題是蘇悅梁現在!都不想打他!這問題很大!
拿起鏡子反覆上下的照自己的臉,陸澗晰有點懷疑人生。
他是不是不夠帥?
還是說打扮的不夠帥?
又或者說和高中時比變醜了?
寢室裡其他幾個人都去陪蘇沐涵吃飯,陸澗晰一個人越待越心煩,打算回家去找找衣服。
以後他就和陸澗澤學,天天化妝,就不信再偶遇到蘇悅梁,這小妮子看他會噁心!
渾渾噩噩的到了家門口,照例拍下手喚醒聲控燈,但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上前一看連陸澗晰都嚇得差點腿軟。
怎麼是他?!這怎麼可能?
“聊聊?”蘇敬琦那對銳利的眼宛如鎖定獵物一般盯著陸澗晰,身上的氣勢不減,依舊帶著濃濃的壓抑撲面而來。
“你?”陸澗晰掏槍指著蘇敬琦,他無法相信現在這個男人就是已死之人,如果對方是別人假扮來殺他的也不一定。
“怎麼?你不會以為,你的槍法能打死我?”蘇敬琦語氣滿是輕蔑,甚至張開雙臂向他走來。
即使不說其他話,陸澗晰也能品出來,他的意思是,看是你先打死我還是我先把你胳膊卸掉。
“開門,有事找你,我在這等煩了。”
蘇敬琦根本不理會指著自己頭的那把槍,把目光放在陸澗晰家門上,陸澗晰過去把槍抵在蘇敬琦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