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沐換了一身黑衣,天色已晚,她把頭髮隨意挽了一下,陸澗晰看到露在外面光潔的脖頸,黑夜中都白的發光。
她實在是太白了,而且皮膚看著很嫩。
瞟眼那些工人,錦沐走的時候,都扒著門口看,他似乎還看到有人在不自然的喘息,眼神露出褻瀆的色彩。
噁心。前幾天的事還沒給他們警醒麼?
“老陸,你爸可能要把你抓回去。”
紀文天有點焦急的打來電話。“工地打人的事你爸已經知道了,你想想怎麼應對吧,他剛剛電話都打我這來了!”
陸澗晰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你告訴他,我一會兒自己回陸家,讓他不用找我。”
今天的奶茶還沒買,不能讓自己買奶茶時被爸爸抓走,那就全露餡了!
“你手怎麼了?”錦沐今天做奶茶時看到陸澗晰左手纏著紗布,似乎很嚴重。陸澗晰瞧眼手,啊了一聲。“無意中割傷了,畢竟我細皮嫩肉。”
“昂,這樣啊,那要小心點了。你好白啊,是我見過最白的男生了~這麼漂亮的手要小心點,不要隨意弄傷啦~“
漂亮麼?
陸澗晰張開自己手端詳了一陣。
確實還行,外形這塊他真是沒得挑。
有點得意的走出奶茶店,陸澗晰自己一路晃著往車邊走,邊走邊喝,一點都沒有要去領罰的沉重感。
奶茶可真甜,有時候比咖啡好喝。
即使是晚上,陸家也還是燈火通明,陸澗晰跪在老宅的院子裡,上身被扒個精光,上面滿是鞭子抽的印記。
“你一天天不好好在s市上學跑工地打架?你因為什麼打架?”
“就是想打,他們欠打。”
陸澗晰面不改色的承下陸聞天的棍棒攻擊,一下接一下的擊打好像雨點般落下,但他就是堅信,自己沒錯。
不過斷幾根骨頭,那些人可是想強姦錦沐!
他甚至腦補出錦沐被那些人堵在牆角,拼命捂住衣服弱小無助的樣子,哭著說不要。
在一聲聲他沒錯中,陸澗晰再次當著所有陸家人的面,被陸聞天從鞭子換到鋼條抽,最後也還是那樣。
“算了,就這樣吧。”黎韻搖頭。“陸澗晰,完事回s市上學,我怎麼生出來你這樣的兒子。”
陸澗晰搖搖晃晃的起身,健碩的肌肉上有不少開綻的痕跡。
他也不想留在陸家惹人煩,摸著牆往門外走,抹抹鼻底的血往外公家去。
“外公!你好外孫來看你了!”
“我好外孫是被打回來的吧。”外公無語,大半夜的來,誰不知道怎麼回事?
“怎能。”陸澗晰稍微有點身形趔趄的走到院子裡坐好,知道現在太晚也沒要別的,去換身衣服開始找小提琴。
“怎麼突然要拉琴?”外公披著衣服過來,擔心他被陸家打的傷,讓他脫衣服上藥,陸澗晰嘿嘿兩聲。“自力更生,免得以後看我爸媽臉色,街頭賣藝。”
“哼,你小子,不說以後再也不拉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