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你!”
蘇悅梁嘟囔一聲閉上眼裝睡,結果閉眼沒幾分鐘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
寢室的幾個人在那數,陸爺有幾個小時回來。六點多的時候陸澗晰很準時的回到寢室,手裡還拿著一個餅乾盒子。
那盒子一看就比歐陽丹他們的精緻,三個人聽到輕微的關門聲就知道這位爺心情還不錯。
張翰林偷偷關掉手機的計時,陸爺已經離開了十二個小時還多。他這一晚上不在,歐陽丹又玩瘋了,什麼課後作業都沒寫,陸澗晰在蘇悅梁家只草草睡了幾小時,他懶得管歐陽丹的事,直接脫衣服上床睡覺。
“今天要是有老師找我說我法院那邊有事。”
沒人回他。
陸澗晰的聲音又從簾子中傳出。“我知道你們幾個都沒睡。”
三人:……
過一會兒待三人快睡著的時候陸澗晰拉開自己的簾子。
“我媳婦給我的餅乾帶夾心,盒子上還有蝴蝶結,你們沒有!”
三人:???誰要和你比這個!
歐陽丹知道不說話他就還得顯擺,只能悶聲道:“知道了,蘇姐真是太愛你了。咱哪比得了啊。”
關林越在床上嘆口氣,陸爺這輩子真是完犢子了……
聽到那刺啦一聲簾子拉好的聲音幾人才勉強鬆口氣。
蘇悅樑上午沒課,美美的睡到中午,身子鬆快後睡眠質量蹭蹭上漲,床上早就空空如也,只有嘟子還懶趴趴的倒在那賴床。
起身看一圈,似乎還沒有來電的跡象,b市停電這麼久還蠻稀奇的,問了一圈說是電纜被這幾日的狂風暴雨損壞嚴重,還在搶修,昨晚到現在還下著大暴雨,估計還要耽擱一陣,明兒才修好。
想著今晚還停電還下雨,蘇悅梁打算帶著嘟子去離愁那邊住一晚,正好看看翁博森什麼情況。
她帶著自己寫好的研究報告去上課,被告知明天要開始做人物寫生雕塑,本來大家都眼眼前一亮,聽到還是上次那個老頭後又都和霜打的茄子似的神色黯淡。
“唉,什麼時候咱們也能對年輕的肉體丈量丈量啊!”
蘇悅梁一巴掌打在林陽頭上。“虎狼之詞!”
林陽捂著頭,笑嘻嘻的。
“你就說你想不想做個年輕人的雕塑!這也太慘了天天免對老頭子,都不是審美疲勞的事了!”
“問題是老師說找不到年輕小夥兒,都要臉,還得脫光站那好幾個小時,這苦活沒人幹,最近天氣不好,更沒人幹了。”
蘇悅梁聽著旁邊同學過來聊這事,心說讓狗陸過來當模特吧,天天在自己面前裸奔,站那做一個動作好幾個小時應該沒問題。
不過下一秒她就意識到陸澗晰要是真能同意過來,估計不會當模特,只會幹別的……
可能有個人合適。
蘇悅梁眯眼。
放學後她沒有陪林陽去吃飯,趁著時間早回家把嘟子裝起來,帶了點小貓要用的關鍵用品打算去離愁。
拉開冰箱想看看自己那些可憐的食材是不是報廢了,發現本來吃空的水果倉現在又被填的滿滿當當,買了不少她愛吃的金果在裡面。
田螺狗陸。
她拿袋子裝了些水果,慢悠悠打車去了離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