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法官,起床尿尿抓到老婆發微博麼?】
【我截屏了,贊1,陸法官】
她出門時發現陸澗晰站在校門口,看她搓著小手出來,邁著大步向她走來,將人包在自己風衣裡。“你這麼晚來幹嘛?”
她習慣這種溫暖的包裹,貪婪的汲取陸澗晰身上的溫暖,陸澗晰摸摸她冰涼的小臉,搓搓她的小手放在手心哈幾口氣。
“這麼晚,怕你不安全,你不回去我也不放心睡,我又不是崽崽,沒心沒肺。”
睡夢中的崽崽啃了下自己小手,皺眉。
長期熬夜讓她身體稍微有點弱,陸澗晰每天給她暖寶寶都揣足,怕教室裡就她一個人害怕,等崽崽睡下就會過去陪她。
門衛大爺打個哈欠,看是陸澗晰來又放心的躺回去。
“就我這身手,你覺得誰會來沒事襲擊我,也就你會。”蘇悅梁又想起之前那個喝多了跑教室來發酒瘋的陸澗晰,當事人趴在椅背上看著她做作業,時不時幫忙處理一些需要大力的地方。
“我怕你晚上回家找不到路,丟一次了不能再丟了。”陸澗晰湊上去仔細來回看她的作業,已經初具雛形。“這是什麼?”
感覺很像鏤空雕的壁畫,分了很多塊,每一塊似乎是一個小故事。
第一幕是下雨天,一隻小貓被淋溼,草叢裡有一頭探頭探腦的狼犬偷偷觀察。
第二幕是狼犬小心翼翼的靠近熟睡的小貓,並且伸鼻子聞聞小貓。
第三幕是狼犬和小貓在曠野裡玩耍,後面跟著一些餓狼盤旋。
第四幕還沒有做完,依稀可以看到是兩個身影依偎在一起。
“動物世界。”蘇悅梁把工具往裡面一踹。“趕緊的回家了,我好不容易做的,碰壞了等離婚吧你。”
陸澗晰嘶了一聲,趕緊站八丈遠。
其實蘇悅梁畢業設計忙這麼晚不單單因為自己發設計體量比較龐大,還因為她們畢業典禮上要進行一次交響樂壓軸演出 最近一直在排練,就是人湊不全有點頭疼。
美院真正會樂器的學生還是有限,不少同學甚至把自己音樂學院的對象給抻來,但依舊缺個別位置。
她掀掀眼皮觀察下陸澗晰,小心翼翼的湊上去。“你現在工作忙麼?”
“還行。”陸澗晰把她的試探看在眼裡卻不點破,好奇她到底什麼名堂。
“那你可以充公麼?”她狡黠的兩指掐住陸澗晰的袖口,把下巴墊在他胸口,陸澗晰突然感覺……
可能……
不太妙……
好像回到了錦沐騙他去養老院的時刻,唬得他那個純情男孩去鬼使神差的買了避孕套。
不過現在那玩意兒他有的是,一抓一把。
好像一個響指的恍惚,他站在了大堂中央,手裡抓著小提琴。
其他人看到他那張冷臉,還是有點害怕的往一邊串串。
蘇悅梁坐在鋼琴前探出小腦瓜。“小提琴大手給你們找來了哈,現在還缺什麼?”
“……先試著合奏一下吧,陸……爺你行麼?”指揮是研究生,有點怵他,畢竟當年上學時陸澗晰在政法的那些事蹟還是挺炸裂的,他很怕一不小心被打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