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費多少力氣她就從那熱乎乎的懷抱中掙脫,因為熱陸澗晰已經在睡夢中給自己扒個精光,怕他後半夜體溫降下來著涼,蘇悅梁好心的把窗戶關好。
在房間的一角,蘇悅梁看到一個小提琴盒子,上面有繁複的歐式花紋,好奇的上前想打開看看,陸澗晰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你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他睡得口乾舌燥,起來找點水喝,因為兩人睡覺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小閱讀燈,蘇悅梁那位置看過去就和小偷一樣。
想到陸澗晰白月光的事,蘇悅梁訕訕的縮回手。
“你……以前給女生拉過琴麼?”
“拉過。”
只用兩個字,就讓她在睡覺之前被陸澗晰甜言蜜語打動的心再次降到冰點,也將眸間閃動的星光徹底掐滅。
知道陸澗晰有過兩段,原來還覺得自己當然不在乎,認為不管怎麼說,陸澗晰對自己的感情都是純粹的。
但當陸澗澤提到陸澗晰的白月光,以及他為那個女生做過許多沒為自己做過,且篤定要結婚的時候……
她發現原來自己也會嫉妒。
嫉妒在陸澗晰心裡,有一個遠比自己重要的人。
那他現在做這一切還為什麼呢?
因為和自己……做的習慣麼?
還是為了尋求刺激?
“是麼……”
她在黑暗中,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滿面苦澀,陸澗晰喝口水,拿手做扇子給自己帶來點若有若無的風,脫口而出。
“是啊,前陣子我還給她拉琴來著。”
說完這句話,蘇悅梁陷入沉默,細碎的淚湧上眼角。前陣子還給她拉琴,是啊快到之前他說的婚期了啊!
扇自己半天陸澗晰那股熱氣也下不去,睡一覺之後酒醒了一半,看到蘇悅梁朦朧的身影,昏黃的燈光配著她的衣裝濃濃的復古氣息,陸小爺也隨著酒一同醒來。
“過來。”
叫了幾聲發現她就是站在那,陸澗晰直接過去把人單臂抱起,蘇悅梁從自己哽咽的情緒中回過神來,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去,平日那麼大力氣現在卻被他灼熱的溫度和陸小爺的造勢弄得不敢亂動。
陸澗晰把她抱到床上,蘇悅梁立刻起身要走,又被那男人硬生生扯回去。
“哪兒跑?說好了陪我睡覺。”
他死死扣住蘇悅梁的盈盈一握,危險的動作讓蘇悅梁努力支起上半身。
“你已經睡醒了,我可以走了。”
“沒到明天呢。今天你還是我的。”
陸澗晰說著抽出珍珠髮飾,挽好的髮髻失去固定,如花朵開敗一般散開,鬱黑的捲髮從肩頭傾斜而下。
烏雲疊鬢之間,紅唇因為白天的過分侵犯而微嘟,顯得更加性感,徹底打破清醒剋制,變得火辣嫵媚。
珍珠髮飾被陸澗晰隨手撇到一邊,手重重的撫上面頰,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在大片黑色的旗袍與秀髮的對比下顯得格外的潤白,刺激著陸澗晰的腎上腺素,讓渾身的血液都因墨色濃郁中的那一點白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