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梁:╯^╰
呵呵,自己的破媳婦,撅個腚拉幾個羊糞蛋他都一清二楚!更別提那寫在臉上的算計了!
蘇悅梁就是可憐巴巴的裝委屈,把後背留給陸澗晰,他覺得自己後槽牙都要被咬碎,卻怎麼都生不起氣來。
媳婦在撒嬌。他好久沒被媳婦撒嬌了,感動的快哭出來了。
他上去揉揉蘇悅梁的捲髮,又低頭親上她的面頰。
“回去吧,傷養好再殺也不遲。”
沈晴川發現拍攝的遊樂場完全被封了起來,想出都出不去。她探頭探腦望向保姆車外,停滿了黑色的賓利,車門齊齊的打開,下來不少深藍色西裝的人,每一個身材都壯碩無比。
這些人在同一時間打開黑傘,最前面的領頭人傘上有一個彼岸花的標誌,領著這些人進入到遊樂場內。
“好奇怪啊,那人是染的麼?眉毛都漂成白色的人可不多,而且還帶紅色美瞳,cosplay?”
沈晴川感受到這些人身上壓抑的氣息,不禁往車裡串串,經紀人也在門口的窗戶望了一陣,把車子的百葉窗放下來。
“噓,似乎是蘇家人。”
蘇家?
蘇……蘇悅梁?
陸澗晰站在醫護室門前,把蘇悅梁和自己的鑰匙都遞給他。
“她的身體需要好好養幾天,這些日子你叫你們那的大夫給她好好調理一下。這邊的事不用管,我來處理。”陸澗晰伸手摸出一顆煙叼入口中,想到什麼似的又掏出一個鑰匙。
“對了,貓帶走,說我借她幾天,休息好了還我。”
阿佳看著手裡那一堆鑰匙,輕聲道。“小姐有個請求,她說她必須要親手殺了洪三爺。”
“就她那個小胳膊能幹嘛?你看看她現在能抬起來不。”陸澗晰語氣中滿滿的嘲諷之意。“讓她消停點吧。”
阿佳也不好反駁這話,剛走出去幾步,陸澗晰又喊住了他。“冰箱裡的巧克力是給她買的,也一併帶走,她愛吃那個。”
——
蘇悅梁在車裡閉目養神,阿佳把航空箱交給她。“陸先生說最近沒空看貓,讓你免費看一段,算是還……還昨天晚上欠的奶茶錢,他過陣子來拿。”
阿佳沒聽明白陸澗晰描述的那奶茶錢是什麼,反正這倆人一天天暗號多,深究就沒意思了。
蘇悅梁接過屁屁的航空箱,大貓在裡面瞪著一雙翡翠色的大眼睛,一看到她就把臉蹭到鐵籠門上,賤嗖嗖的喵喵叫著。
她把屁屁放出來,貓直接耍賴一般躺在她腿上,翻出肚皮,她撓撓屁屁的下巴,聽著那陣馬達轟轟聲就覺得放鬆異常。“即墨倫知道我現在的事麼?”
“不知道,即墨倫以為小姐後天回。”
蘇悅梁點點頭,又想起來蘇敬琦的事。“哥哥呢?”
阿佳按照杜寒江教的:“蘇總現在已經能攝入食物了,就是體力還是很虛,說話的話太傷氣力,所以可能要過幾天給小姐回電話。”
“是嘛,他情況比之前要好了是麼?”蘇悅梁聽哥哥能吃飯,立馬眼睛亮起來,阿佳心裡鬥爭許久,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