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他只知道爬起來時鼻子已經在流血了。
陸澗晰往嘴裡撇了塊糖,長腿一邁跨過倒在地上的桌子,前排同學嚇得尖叫著往後跑。
陸菡仟也傻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她趕緊上前要去抓陸澗晰衣角,可憐巴巴的喊著:“陸學長,陸學長。”
這要是老師知道是自己幫著找的人,出事她不也得一起挨說啊?
“臥槽!”李萬山他們也衝進去,落子趕緊把陸菡仟拉走。“學妹別去,小心誤傷你!”
幾個人都上去抱住陸澗晰,此時陸澗晰臉上依舊笑呵呵的,嘴裡嚼著檸檬軟糖,抓著絡腮鬍的領子。
“你不是想找我麼?我自己來了。”
“陸澗晰——陸哥——陸爺——”邱潤明抱著陸澗晰努力說著好話,他可是親眼見過陸澗晰不要命的幹仗方法,他弄不好真下死手啊!
因為所有老師都被叫走開會,此時管事兒最大權利的人也就屬學生會的何瑜了。
找不到老師,教室裡的學生都不知所措,班裡的男生也都跑過來一副要和陸澗晰搏鬥到底的樣兒。可陸澗晰只抬眼一看他們,他們都覺得脊背發涼。
那完全是野獸的眼神。不含溫度,沒有感情,眼裡只有濃濃的血腥氣。
靜默堅挺的五官陪著只有因為嚼糖不停蠕動的薄唇,給人一種對方是利落殺人犯的既視感。
“你的小兄弟呢?不來救你麼?”陸澗晰眯著眼睛在班裡搜尋,絡腮鬍嘎巴著嘴,他覺得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懼,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陸澗晰被稱為校霸了。
瘦高個一聽小兄弟,嚇得往後縮了縮,可這細微的動作已經被陸澗晰如鷹般的眼睛捕捉到了。
紀文天上來死死抱住陸澗晰。“老陸,老陸,昨晚不是也沒怎麼地麼,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陸澗晰本來聽到紀文天聲音一怔,可是好死不死的有人喊:“快去找學生會的人啊!學生會的人來治他!”
完了!紀文天只感覺好像一頭猛獸把他們都從身上甩掉,幾個人瞬間都被甩到一旁。
陸澗晰直直的衝著喊這話的男生走去,男生嚇得收聲要跑卻被陸澗晰一把拎起來,他把男生提到和自己平視的位置,聲音冷靜的如機械人般說。
“我看看誰敢去?”
下一秒男生直接如破抹布一般被丟到一邊。
瘦高個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縮在牆角賠笑。“陸,陸哥……誤會……我們不是想對你女朋友怎麼樣……我們只是嚇,嚇,嚇……”
紀文天聽到“女朋友”三個字徹底絕望了。
全都是精準踩雷。
狗陸那點心事兒被你說出來了啊,完了,要毀天滅地了……
快去請錦沐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