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她從未找過自己,是失憶還是被脅迫?他不知道,但這是他不能放棄的機會。
他再也不想讓那個小姑娘悄無聲息的從自己世界消失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他陸澗晰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第二次。
蘇悅梁衝進廁所洗了好幾把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臉驚恐。
陸澗晰。你為什麼要來。
“阿佳,今天的事別讓哥哥知道……”她好怕哥哥會來把陸澗晰打死,哥哥對陸澗晰是有天然仇恨在裡面的。
“小姐。”阿佳看蘇悅梁失魂落魄的樣子表情也沒什麼觸動。“就這一次。”
今天是蘇悅梁第一次在懲罰上放水。
一個小時過去,籠子裡的兩個男人都被凍得渾身發紫,裡面的人把衣服一撇,陸澗晰沒有再看到錦沐。
再看一眼也好啊。
歐陽丹手腳都不利索了,陸澗晰光著身子還在發呆。
“爺!我的爺……快點的,咱走吧。”
“兒子,咱以後多到這來玩吧,或者你再多借點錢。”陸澗晰呆呆的看著屋子裡。他想多見見蘇悅梁。
三年沒見到,他真的受夠了。
歐陽丹:?大冤種就是我……
下樓時歐陽丹帶陸澗晰去賭場碰碰運氣,裡面的人都打扮精緻,他們兩個落水狗走到哪都遭人嫌棄。
蘇悅梁坐在最大的牌桌上打牌,桌前堆著成山的籌碼,光潔白嫩的手指上做了綠色的美甲,在燈光下好像熠熠生輝的綠寶石。阿佳就站在蘇悅梁身後,蘇悅梁有時候還會仰頭親暱的和阿佳說著什麼。
陸澗晰直接往中心的牌桌走,歐陽丹趕緊拉住他。“陸爺,中間那個,不是誰都能去的。得有邀請才行。”
“那我要是強行過去呢?”
“咳咳!您瞧好吧那就~一會兒肯定就有,蘇姐在這的時候總有那不要命的。”
這裡面不是所有人都認識蘇悅梁,現在的她已經不似從前,總用頭髮遮臉,頭髮是精緻的波浪彎,隨意的披散著,臉上畫著比當初聯歡會還要驚豔的妝容,沒有哪個男人看了會說不心動。
身材也比之前更加火辣,穿著深V的長裙,胸前的乳溝隨著動作被肆意擠壓著。歐陽丹看著都覺得臉紅心跳,但是看看陸澗晰他又有點慫了。
陸澗晰看著蘇悅梁的衣服覺得來氣,牌桌上下的男人都在往那瞟。他有種把所有人都掀飛的衝動!
蘇悅梁自然注意到了角落的陸澗晰,好像一隻落水狗,但眼神還是那麼霸道和灼熱。
她心思有點亂,很快就輸了不少籌碼,這時一個男人拿著酒衝過來和她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