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臥室的照片牆面前,陸澗晰把外公壽宴的照片貼在上面,用指尖抹了把照片裡蘇悅梁的小臉。
全家福。
怎麼著他都得讓這個全家福變成現實,你看她站在自己身邊,天下簡直找不出第二對如此相配的情侶。
不過自己現在心情不好,得找人玩玩。
B市最兇險的監獄內,翁博杉被莫名其妙的帶到一個大關押室裡,進門沒一會兒就看到坐在中間晦暗不明的陸澗晰。
“上衣脫了。”
陸澗晰起身看著翁博杉,在翁博杉眼裡,陸澗晰活脫脫像個惡鬼,身材的加持讓他比其他人有更大的威壓感。
翁博杉一臉奇怪的看著陸澗晰,這什麼意思?
“好像是這吧?”
陸澗晰用指腹摩挲著翁博杉腰間的位置,在他還一臉不解時從袖間猛然出刀紮了下去,為了刀順利拔出,他還特意讓刀在裡面轉一下。
翁博杉瞬間疼的快昏厥過去,以為陸澗晰要殺他,歇斯底里的大喊出聲。
“陸澗晰!我要是在裡面死了!翁家也不會讓你好過!上面也不會隨意任你如此!”
“沒讓你死。”陸澗晰看著蘇悅梁原來捅李雲義的刀閃著幽蘭色的光,一點血氣都未留下半毫。“還那一下而已。”
“媽的蘇悅梁那瘋批自己捅自己嫁禍於我!”
他當時說起看監控時蘇悅梁半點沒怕,後來才明白過來,這是即墨倫的地方當時蘇悅梁的身份去哪,他都不會管,這瘋批提前踩好點,這是她計劃的一環。
“瘋批?”
陸澗晰讓獄警把他拉好,過去拿刀不緊不慢的劃開被捅傷的地方,鮮紅色的肉外翻著,殘忍的展示出內裡的模樣。
“紳士不要這麼形容美女啊。”
“你他媽!我要告你!翁家不會讓你隨意如此!”
“帶醫務室去,別讓他死了,監獄裡沒事打個架打壞了很正常,尤其是——這,間,監,獄。”
翁家?
也難怪,翁博杉在這邊一點外面的世界都瞭解不到。
因為翁博森提供的東西,翁家那點破事沒多久就要公之於眾,現在是因為和上面藕斷絲連所以還沒全被翻出來。
怎麼會有人以為,黑道真的能翻天呢?
——
即墨倫看到蘇悅梁姍姍來遲也沒有怨言,問她玩的開不開心,蘇悅梁態度冷淡,只回了句還行,就沒多說什麼。
“一會兒去一起吃個飯麼?”他好像姿態放的很低,蘇悅梁搖頭。“我最近食慾不振,吃的少,改天吧。”
她注意力全在訓練上,有了教練的安排,大家確實和之前比大有進步,配合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離正式比賽也就剩一週的時間,教練也不建議他們太累,盡力而為。
林陽和蘇悅梁感慨即墨倫的好,羨慕她有這樣一位未婚夫,蘇悅梁搖頭。“他不是,我們只是生意有點來往。
“之前秀展上你們不都承認了麼?沐沐不也說?你們是分手了麼?”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和他也就是淡如水的交情,好了,晚上去逛街麼?”
蘇悅梁對即墨倫之前大肆宣揚自己是未婚妻這事本就不開心,現在她的情緒一點都不想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