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被祁銳抱住的大塊頭面前，掐住了對方的嘴。
“陸澗晰，教導主任在這。”祁銳不想現在和他打一架，只好提醒他，希望他能有所收斂。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份笑容，看得全場人都汗毛倒豎，大塊頭害怕的向後撤，然而陸澗晰以常人都反應不及的速度，硬生生掰斷了他的門牙，然後撇出去好遠。
帶血的牙齒在地上彈了幾下，連那些正在跑回去的學生以及教導主任都吃驚的看著做完這一切，依舊掛著癲狂微笑的陸澗晰。
沈晴川嚇得身體都僵住，她也看到過祁銳那幫人打架，掛彩都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但把人打的人形都快看不出，而且這種殘暴的手段……
在場的學生，怕是都會留下點陰影。
陸澗晰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盯著被帶走的陸澗晰，此刻他臉上平靜冷漠，眼神再次變回陰鬱無神的樣子，一直握著那個破碎不堪的手鍊，遲遲沒有鬆手。
——
整整一下午，沈晴川都心思亂亂的，老師講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聽祁銳說陸澗晰這次的事情還挺嚴重，被打的大塊頭右腿整個被打斷，其他人的傷也都挺嚴重，而他自己一點事沒有。
“他……會被開除麼？”要是陸澗晰被開除了，自己豈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不清楚，我看他……我聽是三姑來了。”祁銳也沒說太多，沈晴川慌了神，下課就帶著媛媛跑到陸澗晰班級門口，發現他在收拾東西。
“陸澗晰，你……你要被開除了麼？”她眼睛紅紅的擋在陸澗晰面前，對方只有嘴角有一塊祁銳造成的擦傷。
“……。”陸澗晰看了沈晴川一會兒，嘆口氣。“你離我遠點行不行？”
“你還會回來麼？”她追著陸澗晰的步伐，一直到校門口，看到了接陸澗晰的三姑。
陸澗晰上車之前看著沈晴川，第一次說話有了點緩和的語氣。
“回去吧。”
沈晴川看著庫裡南揚長而去，難受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滾落下來，媛媛給她抹抹眼淚，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話安慰她。
她第二天跑到陸澗晰的教室，看著那個空空如也的座位，安慰自己他應該是又遲到了吧。
一直到放學，也沒人回來。
“你說他真的會被開除麼？”沈晴川一整天都有點心情低落，平時陸澗晰對她一個眼神都不帶多給，但為什麼她就這麼迷戀這個男生呢？看不到都覺得心裡難受。
“我們學校……對惡性打架這事情可能還是很看重吧。”媛媛嘆口氣，畢竟s市高中裡的門面擔當，校內打成這樣，傳出去也不好聽。
然而第三天，陸澗晰還真回來上學了，心情似乎還不錯。
沈晴川看到籃球場上若無其事打球的陸澗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欣喜的扔下手裡拎著的芭蕾舞鞋，衝進球場從後面抱住陸澗晰，淚水奪眶而出。
“你回來了！我以為你真得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