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廢料,天下男人都如此。但就算是廢料,我也是賣廢品時候價高那個。”陸澗晰把她腳上的冰袋重新擺好,用手簡單的抹了下口子上的血。“好好養病,消消氣行不行?不滿意再打幾下。”
蘇悅梁看他這樣子頓時沒了脾氣,只覺得心煩,她挺活潑開朗,溫溫柔柔的一個小姑娘,現在被陸澗晰搞得都有點變潑婦了。“我要睡覺了,滾犢子。”
陸澗晰親一口她的側臉,把恐龍玩偶塞進她懷裡。“晚安。”
……去尼瑪的晚安。蘇悅梁抱緊小恐龍,臉在上面蹭了幾下,有點賭氣的告訴自己,智者不入愛河,牛馬不講武德!
陸澗晰下來時,杜寒江看他額角的傷口都憐愛他了。“陸法官,你用不用我幫你處理一下?”
帥小夥被究極家暴啊,可憐哦……
蘇敬琦在一旁冷冷道。“死不了。”
陸澗晰可不客氣,直接坐在沙發上。“那麻煩了。”
阿佳內心覺得真是驚心動魄,自然的好像自己家。
杜寒江幫他上好藥,本著醫生的負責態度,還幫他拿了藥,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陸澗晰簡短的道了謝就離開了。
蘇敬琦無言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他是我見過第一個在你面前這麼自然的人。”杜寒江也有點驚訝,蘇敬琦面前大部分人都會被他身上那股氣息震得說不出話,或者是想逃,陸澗晰是他見到的第一位大搖大擺的。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只覺得有意思,敢在蘇敬琦面前狡辯一下,現在他發覺陸澗晰是真不怕蘇敬琦,上次說是被打了個半死,現在看怎麼一點記性都沒長,還更囂張了呢?
看看即墨倫,一天天怕得要死。
“你看他被打了之後什麼反應。”
“還挺高興?”也不知道為什麼,杜寒江就是這種感覺。“所以他不會就喜歡被打吧……這什麼癖好……”
“看他膝蓋上的痕跡,今天應該沒少跪著。”蘇敬琦閉上眼睛,冷笑一聲,估計剛剛進臥室跪著去了。
杜寒江:????無法理解?!
阿佳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站著,心裡卻五味雜陳。這兩人玩的新東西,蘇總又……看的比當事人還透。
陸澗晰回到家,看到鏡子裡戰損的自己,摸了摸臉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媳婦打的,還挺好看,自己現在的戰損妝看著也挺有魅力的。
不過總不能這樣去開庭……還好這幾天沒有即墨倫的案子要判,請幾天假好了再去吧。
屁屁坐在他腿邊,仰頭看著他這一臉戰損妝,喵喵起來:老陸頭,我想你媳婦了!你就是捱揍,也給我把人帶回來!
陸澗晰取了個冰袋出來,敷在自己被打青的眼睛上,打開電腦又開始看案件詳情和卷宗,最後隨意的靠在椅子上睡過去。
挺累的,為了給蘇悅梁的案子找漏洞,他過年時候加班加點,天天連軸轉,過陣子得親自要點律師費。
和即墨倫處對象能阻止他?即墨倫才是第三者好麼?
屁屁跳上陸澗晰的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那也睡了下去。
老父親這麼累,自己就安慰安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