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掌櫃的拋出的問題做出回答,沈阮見轉的差不多了就開口提出了辭行,好在掌櫃的本來就沒有對這樣一個小姑娘抱有什麼希望,此時倒也就沒有什麼失望的感覺。
等出了鋪子一截兒後,吳牙郎憋不住先開口問道:“沈老闆是對這家鋪子不滿意嗎?”
沈阮還是那副為難的樣子說道:“這位置和大小我確實都挺滿意的,但是這裝修……況且我也是要開張做酒樓的,這不管怎麼說是一家倒閉了的酒樓,多少有點兒晦氣……況且這價格應當超出我預算不少吧?”
“沈老闆,這價格咱們可以再談的。”那吳牙郎見沈阮多少有些動搖,覺得這事兒還是有戲的,於是就不遺餘力地勸說了起來,“這麼大的鋪子在咱們梁州縣現在售賣的鋪子裡可是不好找,這掌櫃的也是因為要回老家了才不得已出手的,要不大部分東家都是隻租不賣呢。”
吳牙郎說的沈阮又何嘗不明白?更何況她對這裝修壓根兒就沒有意見,至於說晦氣不晦氣的問題,笑話,她沈阮的廚藝還盤不活一家店嗎?
“這樣吧吳牙郎,你說的這些確實也有道理,麻煩你再去幫我問問這價格方面咱們還有沒有商談的空間,畢竟我的預算你心裡也有數,我也不瞞你,多個一成兩成的我咬咬牙還能湊出來,再多的真的是有心無力了,”沈阮皺著眉頭說道,“況且說實在的,這鋪子我也不是特別的滿意。”
吳牙郎才不管沈阮是真不滿意還是假不滿意,總歸能讓他賺到錢就是好的,別的又關他什麼事情呢?
將談價格的事情一口包在身上,吳牙郎又返回了酒樓,兩人就此分道揚鑣。
沒想到這麼順利的解決了一個大事情,沈阮覺得今天簡直是幸運值點滿,值得去買上一注彩票!不過可惜這個時代沒有這菠菜東西。
在外頭逛了一大圈,等到沈阮回到柳家的時候,天已經都要擦黑了。
柳嫂子守在門口,見她終於回來鬆了口氣,下一刻眉毛一立罵了起來:“去那裡鬼混了?怎麼這樣晚才回來!一個姑娘家家的,天黑了才回家,想什麼樣子!”
沈阮才不怕她,若說剛來的時候看看柳嫂子皺眉頭她還心裡直打怵,現在早就可以面色自如地抱著柳嫂子撒嬌了:“哎呦好嫂嫂,你不知道,今個兒阿阮幹了一件大事兒,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兒,阿嫂在家裡有沒有聽見喜鵲喳喳叫?”
她不說這話還好,她一說喜鵲柳嫂子就想起董媒婆那個晦氣東西來,不由得開口罵道:“我呸!以後咱家有好事兒不許說喜鵲!就說……說烏鴉嘎嘎叫!喜事就來到!”
“怎麼了這是?”沈阮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迫不及待一飲而盡,這一天跑東跑西的,渴壞她了。
在桌前乖乖吃飯的阿寶這才看見自家阿姐,當下飯也不吃了,伸著小胳膊要阿姐抱抱:“阿姐~阿姐回乃惹!抱!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