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得遠沒聽見,小平平在我旁邊兒直叫喚,我還以為它閒的無聊找人玩兒呢,就沒理它,結果它瞧我沒反應,就跟剛才一樣,咬著我的褲腳就往屋裡拽,我這才發現小虎子摔地上了。”
說完柳嫂子想了想又說道:“不過好在虎子皮糙肉厚也沒事兒,我就沒跟你們說這事兒,不過後來我就發現每次阿寶和虎子自己在屋子裡的時候,它就要麼守在屋裡睡覺,要麼就在屋子的窗戶那邊兒玩兒,從來不走遠,屋裡一有動靜它就來找我。”
沈阮聽得都入了迷,飯都忘了吃,被柳嫂子輕輕一拍肩膀才反應過來,驚訝地說道:“小平平也太聰明瞭吧,我本來以為自己撿了個不知道取暖的小笨狗,誰知道是撿了個保姆狗啊。”
“保姆?”
聽見柳嫂子的疑問,沈阮這才發現自己把這新興詞彙都說出來了,連忙解釋道:“保姆就是跟奶孃啦貼身丫鬟啦差不多,負責伺候人的,也有負責帶孩子的,我意思是說小平平自己還不大呢,沒想到是帶孩子的一把好手。”
柳嫂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嗨,它一條狗哪懂什麼帶孩子?我估計呀,這就是小狗子的天性,是在護著主人呢。”
沈阮也贊同的點點頭,然後低頭扒光了碗裡最後一口飯,將碗收了起來:“好啦,我吃好啦,我去洗碗,嫂子你去忙吧,不用守著我。”
柳嫂子連忙攔住了沈阮,說道:“洗什麼碗,今天都忙一天了,累壞了吧,快,歇著去,回來讓你哥洗,咱倆呀,都不洗。”
沈阮想了想,覺得這個安排可行,於是高高興興地把碗放到了廚房,等她進了廚房才發現,中午柳嫂子她們吃剩下的碗,也在盆裡放著呢,於是沈阮更沒有心裡負擔了,有樣學樣地將碗放在了一起,美滋滋地出了廚房。
畢竟廚子是愛廚房不假,但是廚子可不愛刷碗。
最近幾天老天爺很給面子,天氣都非常的好,沈阮吃飽喝足躺在了她那張竹搖椅上,慢悠悠地晃了起來。
這竹搖椅距離地面並不是很高,再加上最近小平平吃得好睡得好長大的一圈兒,所以輕輕鬆鬆就跳了上來,窩在了沈阮的手邊兒上。
沈阮今天起的比較早,又忙了這麼久,本來就已經很累了,再加上吃了飯之後犯食兒困,往被太陽照的暖烘烘的竹椅上一躺,立馬就昏昏欲睡了。
自打有了這個躺椅,沈阮每天吃完飯都會過來躺一會兒,這竹椅本身有一個小凸起,充當枕頭用,但是實在是聊勝於無,柳嫂子怕她躺久了脖子不舒服,還特意給她做了一個小枕頭綁在上面。
等柳嫂子進屋看過阿寶和虎子之後,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沈阮腦袋枕著枕頭,手搭在小狗子身上,陽光穿過層層綠葉,星星點點的照在她的身上,安逸又祥和,叫人看了就覺得時間都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