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放了一滿屜,可是案板上的小面劑子卻還剩下不少,不過這可不是沈阮粗心大意落在這裡的。
在碗中準備了一些蔥末,然後又放了一些食用鹽以及香料粉,沈阮又挖了一大勺豬油放進了熱鍋裡,想了想又倒了些菜油進去。
原本凝固的雪白豬油遇見熱源,馬上就化成了清亮的油脂,跟菜油混合在了一起。
等到鍋中的油燒到了火候兒,沈阮就取來了一個大勺子,將鍋中的熱油全部澆在了碗裡的蔥末上。
“滋啦——”
蔥末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叫聲,廚房裡瞬間蒸騰起了混合著香料味道的蔥香味兒。
沒錯,剩下的劑子沈阮要做成蔥油花捲。
就像饅頭一樣,蔥油花捲也分很多種流派,今天沈阮要做的是這種比較清淡的版本,花捲中只帶著些淡淡的鹹味兒和蔥香味兒,並不適合拿來佐粥食用,而是用來作為佐菜食用的主食。
取過一個小劑子將它按扁,沈阮素白的小手握著擀麵杖,一上一下的推了那麼兩下,原本胖胖的小劑子就變成了扁扁的一片趴在了案板上。
取來一個小毛刷,連蔥帶油的在面片子上薄薄地刷上一層,沈阮自上而下地給它捲了起來。
無情地將小面卷再次拍扁,沈阮用刀在面卷子中間劃了一個口子,然後用兩根兒筷子一繞再那麼一擰,再將接口處捏緊,一個漂亮的小花捲就坐在籠屜裡了。
將剩下的面劑子都如法炮製之後,沈阮在鍋中添了些熱水,將蒸屜都坐了上去,好讓這些“瘦弱”的小饅頭和小花捲兒們在裡面通通發酵膨脹成白白胖胖擁有水光肌的大饅頭。
案板上的面劑子是用光了,可是別忘了,大面盆裡還有一小半兒呢!
不過沈阮確實是心中有數,只見她又取來了一個盆,然後從揹簍裡掏出來了一個被荷葉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
等沈阮將包裹打開之後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包剁好的肉餡。
沈阮按著平時調鮮肉包子餡兒的方法快速地調了個餡兒,然後將面盆中整塊兒面劑子都取出來放在了案板上。
這時若是把麵糰子分成一個個小劑子,然後再包上肉餡兒,那就是多汁兒味美的大肉包子了。
但是沈阮今日顯然有其它的想法,將麵糰子大致分成了四份兒揉圓備用。
從櫥櫃裡抽出來了一把擀麵杖,然後無情地將麵糰分別擀成了一個個的長方形面片。
這些繁瑣的小工序描述起來很快,但是等沈阮都處理好了也已經過去約莫二十分鐘了,沈阮拍乾淨了手上沾到的麵粉,將蒸籠下面的火燃了起來。
火燒的比較旺,所以很快就可以看到有霧氣從鍋蓋中蒸騰了起來,沈阮拿來一根長香藉著灶中的火兒點燃,然後插在了灶王爺畫像前的香爐裡。
沈阮剛來的時候很不習慣這個沒有手錶計時器的時代,所以特地去尋了很多不同長度的香,經過反覆的測試後,給它們都定製了寫著不同時間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