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即將到來,店裡的夥計們也無心再招待客人,開始在門口張貼對聯以及字帖,將酒樓大門裝扮的一片紅紅火火。
而待會兒要用的煙花爆竹等喜慶的物件兒也被他們搬了出來,零零散散地擺了一地,瞧著這副熱熱鬧鬧的樣子,街上路過的行人們也都好奇地駐足觀看。
這條路可以說是梁州縣的主幹道之一,每天有無數的人在路上穿梭,沈阮他們每天做飯吃飯的那個味道香的直往人鼻子裡鑽,眾人早就對這家店好奇的不得了了,今天見它終於要開門了,哪裡還顧得著自己原來要做的事情?紛紛停下來觀看。
當然,人群中也有一些是要去辦急事兒的人,只能邊拍著大腿邊遺憾地離開了。
由元零親筆書寫的牌匾已經被掛了上去,而元零也已經帶著兩個孩子站在了遠一點兒的地方,他身材高大,身體結實有力,一手一個將兩個孩子舉在自己肩頭上,好讓他們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也能看得清,卻又不至於離太近而危險。
另一邊的柳嫂子也已經帶著幾位嬌客走了下來,正藏在更加隱蔽的地方看熱鬧。
沈阮環視一圈,確認大家已經都就位之後,就開始靜靜地等待著吉時的到來。
這種等待無疑是讓人激動而又不安的,沈阮肯定自己現在的心跳應該能飆升到一百多往上了。
大樹對於時間的辨認是清晰而精準的,眼瞅著時間到了,他便湊到沈阮的耳邊低語道:“東家,時間到了。”
“吉時已到——”
沈阮的吆喝聲一起,手裡拿著香的柳意、阿材以及阿誠就點燃了地上的鞭炮們。
在一片噼裡啪啦聲中,沈阮拿起剪刀剪斷了綁著牌匾的大紅綢緞。
紅布緩緩滑落,牌匾上由元零親手書寫的四個大字就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自閒酒家。
這字寫的著實漂亮,一點兒也不像元零那沉默又穩重的外表,四個大字龍飛鳳舞、鐵畫銀鉤,頗有一番銳利的殺氣蘊含在其中,看得人簡直是心潮澎湃。
“自閒酒家?好好好,這名字好!”
“好名字好名字!比原來那個蘇氏酒樓好聽多啦!”
“哈哈哈,你這人,人家開業呢,你好端端的提那關門了的店作甚?”
等噼裡啪啦的鞭炮燃盡了之後,接下來要進行的就是剪綵了,這剪綵其實原本是應該請一些德高望重的人來剪的。
但是這梁州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偏偏好幾家有錢有勢的人家都與沈阮有些交集。
沈阮是思來想去的琢磨了好幾天也沒想出來,到底是請誰比較合適,畢竟這萬一沒請好,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最後想了半天,沈阮將目光放在了兩個小孩子的身上,阿寶長得是冰雪可愛,而虎子則是憨厚福氣,孩子們是兩家未來的希望,而酒樓則是現在的希望。
由未來的希望給現階段的希望來剪綵,沈阮認為再合適不過了。
“今天是八月廿八,在下沈阮,想必咱們在場的有些客人已經提前與我認識了,經過長時間的籌備,咱們自閒酒家今天就正式開業了,非常感謝各位能前來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