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是一個公私分得很清的人,更何況真要說起來的話她跟這些人也真是沒什麼私交可言,於是並沒有給元五這個套近乎的機會,堅持到:
“不給肯定是不行的,這些東西也許在當地算不得什麼稀罕物,但是在這邊卻是比那金子還稀罕呢!況且這錢也不是給你們二人的,我這也是給你們主子的,不然以後讓他知道你們這樣隨便行事,怕是會怪罪你們辦事不力呢。”
元五聽了這話偷偷看了席星闌一眼,那不可能,怪罪不了一點兒,他家主子還會巴巴的騎著馬趕路來送呢~
“無需客氣,”意猶未盡地嚥下口中的點心,席星闌控制住了自己的手,不行,再吃下去就吃不下晚飯了,得控制一下,“這些就算試用,大批量採購再給。”
他不提這些以後的事兒還好,他一提起沈阮又想起了她那個遙遙無期的酒樓,又開始發愁,苦笑著說道:“快別提什麼這些啦,怕是短時間內都不會有這個採購機會了。”
這話說的委實可憐,席星闌疑惑地看向了她,梁州縣整體物價不高,哪怕她毫無積蓄在身,上次他給結算的工錢也足夠開一家酒樓了,這是何出此言?
心裡這麼想著,席星闌也把這些話問出了口:“這是為何?”
“哎——”沈阮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說道:“說來慚愧,之前我雖然小有積蓄,但是遠遠夠不上置辦一家酒樓的程度,但是承蒙上次你家主子的惠顧,讓我順利盤下了一家酒樓,結果沒想到……”
沈阮唉聲嘆氣地說了個開頭兒,柳嫂子接過了話茬子:“結果沒想到阿阮去辦手續的時候卻被官府的人拒絕了。”
“是的,”沈阮又繼續說道,“雖然我上已無父親兄長,但是下面還有個兩歲多的弟弟,那官吏說這營生既不能落在我頭上,卻也不能落在我弟弟頭上,事情就這麼擱置下來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解決此事。”
說著說著沈阮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本來大家聊的真是開心,結果自己像個怨婦一樣嘚啵嘚啵說個不停:“嗨呀,看我,說這些幹嘛,我現在也想開了,大不了就不開酒樓了嘛,或者我呀,就一直襬小攤子,一直襬到阿寶長大,也不是不行嘛~”
元五看了看強顏歡笑的沈阮,很想說,既然酒樓開不成了,不如來席家做廚子吧,絕對比你開酒樓掙錢多了,而且工作量還小,畢竟只要管好他們六爺就夠了。
“這有何難?”席星闌把來龍去脈聽明白之後說道,“官家給了席家一些特權,可以無視掉律法限制將營生掛在那人頭上。”
沈阮沒想到事情居然莫名其妙的有了這樣大的轉機,忙驚喜的追問道:“這需要我付出什麼東西呢?是從中抽利嗎?還有,我能滿足席家這邊的條件嗎?”
接收到自家主子眼神兒信號的元五認命的開始給沈阮講解:“席家是皇商,每年都會給國庫添上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銀子,為了讓席家更好的為朝廷掙錢,官家特地給了席家一些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