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虎子在“耳渲目染”下也早已學會阿寶的這個招牌動作,也歪這個小腦袋看著元零。
元零就不是那種會耐心解釋的人,更何況這要他怎麼解釋?於是乾脆的上前一手一個將兩個孩子抱了起來。
小平平在阿寶的旁邊圍著他打轉兒,熱情地用舌頭舔他,而虎子也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看不見,於是也果斷的放棄了,蹲下來抱著膝蓋說道:“咱們不會被娘和姑姑餓死在這裡吧?”
阿寶聞言哭喪著一張臉摟緊了小平平說道:“不要啊,寶還想吃麵面呢,不要餓死。”
沈阮在裡面聽的頭都大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跟柳嫂子兩個人進廚房忙的這一會兒好像連二十分鐘都不到呢。
沈阮一瞧趕緊拉著柳嫂子回了灶臺旁邊,忍著笑意安撫道:“好嫂嫂,別跟兩個小娃娃一般見識,他們懂啥?”
“嘿,你這小丫頭,打趣嫂嫂是吧?行,你今個兒中午別吃了,要是不認錯的話,晚上也不用吃了。”
沈阮一看自己玩兒脫了,連忙放下菜刀抱住柳嫂子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嫂嫂,好嫂嫂,我錯了,你別生氣嘛,怎麼這樣子做人家長輩呢?怎麼還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呢?”
柳嫂子被她說的是好氣又好笑,點著她的腦袋說道:“快撒開我,不然生氣了啊,你這小丫頭,學會用嫂嫂的話對付嫂嫂了是吧?”
蘇州酒家原來做的這樣之大,外帶服務當然也是有的,因為蘇掌櫃的走時什麼行李都沒有帶,因此酒樓裡還剩下了很多當時的食盒。
若是再放上滿滿登登的菜餚,重就不說了,一路上還得小心翼翼地提著,謹防湯汁撒出來,劉材怎麼能讓一個小娘子去做這樣的事情呢?更何況這人還是他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師父。
“哎呀哎呀,這丫頭可太厲害了,”錢老夫人剛才吃了兩口那長壽麵,聽眾人說了幾句討彩頭的話,現在手裡也拿著一個小壽桃,“這壽桃往年我都吃得煩得不行,沒想到這東西也能做的這麼好吃,也不知道下次咱們單獨去沈丫頭那裡吃糕點能不能行呢?”
錢老闆笑而不語,神秘地拿過一個“大鮮桃”,兩手並用,輕輕鬆鬆地就將這桃子掰開了。
還沒等大家想明白錢老闆何時有這樣大的力氣時,錢老闆就將掰開的“桃子”展示給了大家。
眾人這才看清,這居然是一個麵食壽桃!
所以上次的賞花宴錢夫人就約著錢姑奶奶一起去湊了湊熱鬧,回來之後還跟相公特意提了今年的糕點,說是花樣兒又多,味道又新奇好吃,當時宴上還有很多小姐都在誇那些月餅好吃,錢夫人很是期待地咬了一口,最後才發現跟自家昨個兒吃的一樣。
糖酥餅是很普遍的吃法兒,以前元二也曾吃過,但是他沒想到僅僅是往裡面放了些乾果碎就有這樣大的不同,果仁咀嚼散發出的香味兒讓這餅的味道不再是單一的甜,而且也多了一層硬脆的口感。
一個糖酥餅吃完,元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然後抄起了筷子開始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