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浪鼓兒風車轉,玻璃咯嘣吹糖人,沈阮慢悠悠地走在兩個孩子的後面,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真好啊~
酒樓那邊已經收拾好了,所以沈阮他們就開始像螞蟻搬家一樣往城裡慢慢的搬運著自己的行李。
沈家這邊人員簡單,所以要帶的東西不多,鍋碗瓢盆什麼的沈阮就不打算帶了,畢竟挨著酒樓廚房,餓著誰也不能餓著他們自己。
最後收拾來收拾去就一些衣服被褥之類的細軟,還有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最後將將才收了兩口箱子,但是柳家那邊兒東西可就複雜的多了。
大抵天下的繡娘都是一樣的,剛開始是按著自己想做的衣裳買成品的布和線,後來就開始大批量的買白線然後自己染。
柳嫂子平時最喜歡的消遣就是去逛布坊,瞧見什麼漂亮的、或是稀罕花樣兒的布就一定要買回家。
柳意也知道他家娘子這個愛好,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而且最後布料也都是會變成衣服穿在大家身上,因此特地給柳嫂子打了一個五斗櫃用來放這些布料之類的東西。
這些材料平時都收在櫃子裡,雖然柳嫂子知道確實是不少,畢竟那個不小的櫃子都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了,但是也沒有真正的感覺到到底有多少。
直到這次搬家才發現這些年陸陸續續的還真是買了不少,都收拾出來居然放了兩個大木箱子。
但是不得不承認,柳嫂子的審美絕對是在線的,那些布料連沈阮這個不會做繡活兒的人都覺得漂亮:“嫂嫂,你這些布可真是漂亮!”
柳嫂子笑著把手裡最後一塊兒布疊好碼進去,又跟沈阮一起把箱子蓋都蓋上,說道:“漂亮嗎?喜歡那些告訴嫂子,嫂子給你做衣裳~”
柳嫂子知道她家這個妹妹對於女紅真是一竅不通,能給阿寶補個衣服就已經是她的上限了,所以並沒有對她抱什麼希望。
等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家裡就只剩最後一床用來睡覺的被褥,待會兒捲起來往牛車上一放就能走。
“砰砰砰!”
沈家的院門被人拍響了,屋裡小平平立馬警覺的叫了起來,不過他那小嗓門兒也只能起個門鈴的作用了,沈阮才剛剛起床,安撫了下平平後揉著眼睛去院子裡開門:“誰呀?”
“是嫂子,阿阮,你起了嗎?咱們昨個兒說好的,要去村長家一趟。”
原來是柳嫂子來尋沈阮了,昨天柳嫂子和沈阮約好了早晨要去村長和里正家一趟,雖然村裡並不限制村民們搬出去住,但是跟人家說一聲還是應該的,只是沈阮這些日子搬家有些累,今天才起晚了。
“誒誒,”沈阮聽見這話一下子清醒了,連忙把院門打開,“瞧我,睡過頭了,還得讓嫂子來喊我。”
“哎呀,這有什麼呀,快去洗漱洗漱,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