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星闌回想了一下昨天中午的涼麵,好像也是這小老闆做的吧,這小老闆真是不僅容貌昳麗,這廚藝也著實不一般吶。
“爺,昨天元五來消息說三爺和五爺聯手了,派了一批人到客棧附近了。”
“嗯,老規矩,廢了,然後給老三和老五送回去。”
“二爺目前還沒動靜,大爺和四爺自上次之後就安靜起來了。”
“讓元十八給老二的生意送點兒禮物去……”
“……算了,給我的好哥哥們都送點兒禮物,現在這麼清閒可不行。”
“是!另外,主家那邊元三傳來消息說老家主似乎決定了繼承人選了。”
“查一下,該怎麼做讓元三自己看著辦。”
“另外,爺,昨天元八他們去布行和米行查了一圈,果然如您所料,雖然賬目大略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實際鋪子經營漏洞百出。”
“這梁州縣我記得是老四的管轄範圍是吧?”
“是的,華北一帶分屬四爺管轄。”
“該撤的撤,該罰的罰,該報官就報官,我席家不留這種吃裡扒外不安分的東西。”
如此把正事都一一交代完之後,清風收拾完桌子就出去向其他人傳達席星闌的指令去了。
席星闌站在窗邊正看見沈阮揹著個大揹簍從遠處溜溜達達的過來,也覺得挺驚訝,這小姑娘人不大點兒,力氣居然還挺大的。
席星闌其實對席家家主這個位置真心沒什麼興趣,所謂位置越高責任越大,接過這個位置就要把整個席家的榮辱背在身上。
更何況他自己現在也已經接手了外祖父那邊的勢力,有錢有勢的,非接手席家這個爛攤子給自己找不痛快乾嘛?
而且他父親和那幾個哥哥實在是空有野心沒有實力。經過他們數年的“辛苦”經營,席家現在是外表花團錦簇,實則敗絮其中,生意雖說遍佈睿朝大江南北,卻幾乎都是虧損狀態,基本全靠他負責的那片地區的利益補充虧損。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雖然對席家這幾個主子沒什麼好感,但不管怎麼說也是錦衣玉食地供養了他二十幾年,眼睜睜地看著它在這群庸才的手裡衰敗下去也實在於心不忍。考慮再三,席星闌還是準備擔起這個擔子,把席家傳承下去。
至於說他那位日漸糊塗的父親到底是不是屬意他這件事,席星闌並不在意,屬意如何?不屬意又如何?他想做的事情有的是辦法達成,只是端看手段如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