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條已經燉的極軟,在嘴裡輕輕一抿就化成了軟爛的組織,混合著魚香味兒、零散的肉末,再配上一口清甜的大米飯。
香!實在是太香了
劉材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一旁的馬大娘也努力往嘴裡扒著飯,阿阮的手藝可是吃一次少一次了,等之後人家搬去大酒樓,她估計就吃不起了。
酸菜入口第一感覺就是酸,酸的沈阮把眼睛都眯了起來,酸味兒中夾雜著豬肉的香味兒。
因為是要做燉菜,所以沈阮買菜的時候特地選了些偏肥的部位,此時切得薄薄的豬肉片上,肥肉部分已經幾近透光,放進嘴裡咀嚼時也完全感受不到肥肉那種油膩的感覺,反而是酸香無比。
粉條更是燉成了透明的樣子,黏糊糊地和著米飯直往喉嚨裡滑。
雖然還想再多吃點兒,但是奈何自己的胃口實在有限,馬大娘只能遺憾地放下了碗筷,“阮丫頭的手藝還是這麼好,可惜老婆子我以後沒這個口福咯~還是材小子你好哇,跟著阿阮天天還不得吃香的喝辣的?你要小心以後吃成個大胖子不好找婆娘哦!”
劉材被馬大娘說的都不好意思了,什麼婆娘不婆娘的,不過他對於馬大娘的前半段話還是很認同的,他師父手藝這麼好,他可得抓緊才行。
“馬大娘說的這是什麼話,”沈阮也吃飽了,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說道,“哪怕不在一起擺攤子了,但是這梁州縣總共就這麼大一點兒地方,馬大娘想吃什麼去酒樓尋我就好了,我還能不給大娘做吃的嗎?”
馬大娘被沈阮說的話逗得笑開了花,哪怕她知道人家估計就是跟她客氣客氣,但是還是覺得很開心,“哎呦,阮丫頭的嘴真甜!”
沈阮還真不是在開玩笑,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別人對她好,那她就也要想辦法對別人也釋放善意,況且還是做飯這種她最擅長不過的事情,有什麼好推辭的?
笑了笑不再提這個話題,沈阮轉而對劉材說道:“阿材,我想了想,左右離開業也沒有多久了,剩下這些日子咱們中秋得放一天假,還有錢老闆那邊兒得去一天,最後幾天酒樓那邊也離不開人,又得停業,索性這些日子咱們就直接停業好了,你也在家休息休息,等到定下來開業時間了之後,我再通知給你。”
對於沈阮的安排,劉材從來都不會反對,雖然覺得這樣一來,停業的時間好像是有點兒太久了。
但是在心裡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之後,劉材又覺得沈阮的安排其實還挺有道理的,要不然擺兩天攤停兩天、擺兩天停兩天的,他們經營著麻煩,食客估計也覺得很麻煩。
“好的掌櫃的。”
兩人簡單說了下日後的安排,就開始忙碌的賣飯時間。
因為是最後一天營業,沈阮耐心的跟每一位客人解釋了關門的原因,還都額外贈送了一大勺菜,收穫了一大堆祝福的同時,也不免有人說些酸言酸語。